一段时日,绣楼里的事情,一概不用管。”
二人面面相觑,“到底怎么了?”
容忬:“不知道,听我的,明日就搬,把桃桃也带去,家当也带,吃的用的我会找人给你们送。”
安娘不安的搅动手指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蔓延全身。
于鸢是不知道内情的,她觉得自己的名声就这样了,再差还能说出花来吗。
便说,“绣楼这么忙,我俩离开怎么行?生意不做了?”
容忬冷嗤了一声,“怕是明日就没生意了。”
“何意?”三人脸色同时变了。
容忬并没有说多,最后琢磨了一下,干脆连韦娘子也去好了。
本来病就没好,万一再有个难听话上来哪里扛得住?
手一挥,给姑娘们都放假,让男人们留下来。
事实证明,容忬的这个第六感,强到令人发指。
次日,容忬照常去开门营业。
昨日还闹哄哄,信誓旦旦今日再来的客人们,一个都不见。
到了正午,除了高珠玉身边的嬷嬷来给她送货一碗汤,就没人往里踏过。
公子们都无聊得下台来喝茶,懒得再在台上摆动作了。
“东家,要不我出去问问?”一个叫扶风的公子开口道。
“这也静得太离奇了。”
容忬把柜台里昨日别人交的定金全部掏出来,放在台面上。
“没事儿,过了饭点儿,吃饱了撑着的人就会出来溜达了。”
公子们没听懂。
容忬又道,“去吧,你们把衣裳换了,换点耐磨的,好动作的。”
“??”
公子们一头雾水的去了。
又过了两刻,他们换好衣裳出来,绣楼门前忽然就热闹起来了。
有些面生,有些面熟。
气势汹汹的涌进来,嗓门儿提高,道,“你们这儿的掌柜呢,叫她出来!”
容忬懒洋洋的撑着脑袋,看他们,“我这么大个人在这儿,看不见?”
“你、你不是掌柜的。”对面说。
“我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容忬道。
对面相互递了递眼神,看似在商量对策。
估摸着没想到,要抓出来示众的人,压根就不在楼里。
其中一个人道,“行,谁在都一样!”
他从衣襟里掏出订单,狠狠地拍在柜台上,开始唱,“我可都听说了,说,你们这楼里都是些苦命的女子。”
“我寻思苦命也不是那种苦命,是陪男人睡觉的苦命!”
“那姓于的,之前开的青楼,这不假吧,还有那姓李的,被山匪掳走,不晓得被糟蹋了多少遍?”
“这样肮脏恶心的女人,也好意思出来开绣楼,这衣裳,我穿得都嫌恶心!”
“退——”
“啪!”
话没说完,一声脆响,打住了他话。
那是容忬抓起旁边木头做的苍蝇拍,扇在了他的嘴上。
一次不够,她又扇了几遍。
手速之快,苍蝇拍都扇出了重影。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