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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忬下巴点点外面,同意了,“去。”让莫离跟着他,看着他去掏垃圾篓。
胡同口的垃圾篓是公共的,里头啥玩意儿都有。
他被莫离拿刀鞘戳着后腰,哪里跑的掉,老老实实的掏。
掏得一身腥臊恶臭,终于把钱袋子掏出来。
莫离嫌臭,就用未出窍的刀鞘抵着他,刀有多长,距离就有多远。
回到了绣楼,男人把混着残羹冷炙的钱袋子举过头。
容忬拧着脸,站起来,自己走到后面打了捅水来。
拎个二十几斤重的水桶,像拎菜篮一般轻松。
随手一扔,“咚”一声重响,满满的水体晃荡出来,泼了面前人一脸。
这几个人又瑟瑟发抖,不晓得是冷是痛还是怕。
娘嘞,哪个姑娘有这么大的力气?
穿得水灵灵,亮晶晶的,像个仙子,咋一身子的怪力啊?
“洗。”容忬说。
男人只能哆嗦着把钱袋子洗干净,洗完又递给容忬。
容忬不接。
墨蓝色的钱袋,看着很普通,但这种料子,不是寻常人家家用的。
当然,能出得起五十两叫人出来嚷嚷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容忬扭头问,“莫离,你看看,眼熟吗?”
莫离垂眸一看,陷入了沉默。
容忬古怪的瞅他一眼,又问右边的从寒,“眼熟吗,大哥。”
从寒说,“熟。”
“满大街都是。”
容忬又问,“这料子像大街上的?”
从寒又道,“我没有钻研过,不过看上去挺贵的。”
他又顿了顿,补充一句,“好像有点眼熟了。”
容忬:“哪儿见过?”
从寒木着脸说,“鞋面上。”
容忬:“谁的鞋面?”
“嗯……”从寒努力回想,然后睨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莫离,“莫离的鞋面。”
莫离:“?”
“你有病吧?”莫离感到荒谬,“我可是一直跟着你俩啊,怎么可能是我?!”
容忬安安静静的瞅了他一眼,其中意味不明,莫离差点要叫冤了。
但容忬只是在思考,布料有可能是碰巧,也有可能不是碰巧。
莫离和从寒的衣裳,几乎都是相府领的,鞋面和钱袋子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边角料凑的。
那不就齐活了吗。
幕后之人就出息相府,而那群三妻四妾,被她哄得团团转,三天两头就来找她打麻将。
更不可能是那群年纪半大的子女。
那就剩个死老登了。
容忬生气了。
这种招对付自己,她还没这么生气,对付安娘和于鸢,她这个气像火山喷发似的,轰轰的。
拿别人最在意的痛苦,当做武器,这便是世上最大的恶,没有之一。
越生气,容忬这张脸就越显得疏淡。
“报官。”
冷静了一会儿后,容忬道,“去把大理寺,巡防军,皇城司的,还有那什么翟家军的,通通找来。”
趴在地上的男人一听,连忙道,“姑奶奶……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啊,你饶了我们吧。”
“不饶,”容忬道,“今日放了你们,出去了,别人就会说,这几个女人的名声就是如此。”
“我饶你们的命,谁赔我姐姐的命?”
“我若今日放了你们,明日你们又收别人的钱财,败坏别家女子的名声,那又该害了多少无辜女子的命?”
容忬愤愤的站起来,清脆的嗓门儿极其的大,能通过门边传遍绣楼外的街道上,让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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