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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你，”赵洵得脸从红到青，又从红到紫，两只手拼命扒着她的手指，却因这力量的绝对悬殊，分毫不动。眼中的得逞，蜕变得干干净净。
茫然、错愕，不可置信。
此时他脚底离地一寸，容忬掐着他，微仰着头，视线向上，脖颈偏了一寸，以一个歪头得姿势审视他。
显得整个人，诡异得不像个真实的人。
“我是不是太久没动过手了，你忘记了，惹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嗯？”
如碎雨般扑面的质问，狠狠砸进赵洵心脏里，“咚咚”两下，他更喘不上气了。
不断的颌动唇口，试图吸进一丁点的空气。
奈何容忬掐得太死，一寸寸往中心挤压的力道，是真的在碾压他的生命。
赵洵垂着眸，看着容忬这麻木到极致的眼睛，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努力挤出一句话，“你、你不是......容、忬。”
容忬听见了，勾起一丁点儿弧度，仍然冷得吓人，“我不是容忬，我是谁？”
“重生？”
“赵洵啊，我若是你，重生了就该装模作样到底，为自己得野心和仕途努力，老老实实做人，多做善事，好事，为自己的愚蠢和罪孽赎罪。”
“而不是在这儿，满足自己的贪欲，自己那点儿下三滥的欲望，算计旁人。”
容忬每说一点儿，都似阎王索命，秀发翻飞，眼睑微红杀气腾虐，而手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直到赵洵反抗的力道变成了颤抖，恐惧的眼神也变成了个白眼。
容忬抓着他的脖子，膀子一甩，“轰——”
赵洵整个人同一块破抹布，扔了出去，还打了个保龄球，路径上的桌椅板凳，屏风摆件，噼里啪啦的全被他的重量打翻、打碎。
这回不窒息了，变成两眼一黑，死了一小会儿。
容忬站在原地，偏头望过去，浓密的黑发裹住她的脸，白衣衬得肌肤更白。
药物使得脸颊更红，更像白无常了。
她甩了甩手，脚步轻轻。
也就赵洵翻身忍痛，想爬起来的功夫，容忬已经站在他面前，垂眼望他。
就如此大的响动，退到院外面候着的侍从全部围到了屋外。
门早就被容忬的内力掀开，这些个小厮丫鬟，能将赵洵的狼狈尽收眼底。
“大人，大人！”几个侍从想往里闯。
容忬一动不动时，从寒从屋檐上跳下来，左手右手一个揪俩，全部扔到十米开外。
洙清扛着一把极长的棍子，面无表情的堵着他们的去路。
既救不了人，也出不去。
当然也听不见屋子在说什么。
赵洵撑着胳膊肘，把自己从一堆烂木头烂瓷器里拔出来，手每挪一处，就扎的满手是血。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他一个读书人，此生受过最大的苦就是赚钱打工，没挨过打。
现在在此呜呼哀哉，比他当初鄙夷的赵鄞好不了多少。
好不容易把自己搬正，狼狈的半倚半靠在那堆木头上，背后又疼得他四躯发抖。
赵洵咬着牙，发着抖，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怎么没中药？”
“中了，”她说。
赵洵一愣，那点被疼痛和恐惧搅成一团的脑子更转不动了，“中了你怎么......”
“中了不代表就得任你摆布，”容忬声色微哑，神色却麻木得很，“药是韩渊给的吧。”
“近来，楚槐也不听他使唤了，翟青祤更是装傻摆烂，只有你对他摇尾乞食，他便想着，让你与我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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