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丰泽园的厨师,家里细粮肥肉肯定不少。你两头跑,干活的时候,顺手把那些好肉好面往贾家顺一点。他一个大老粗哪里算得清账?到时候你在何家赚工钱拿吃喝,回贾家当女主人。这两头占便宜的买卖,天底下哪找去?”
秦淮茹看着面前这张洋洋自得的嘴脸。瞬间有了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在乡下种地的时候,她以为村东头的懒汉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四九城里穿体面衣裳的工人,骨子里烂得连村里的野狗都不如!
“你刚才屋里,不是还坐着个相亲的姑娘?人家前脚被你们家气出大门,你后脚就跑来教我偷主家的东西养活你?你算个什么男人!”
“那能一样吗!”贾东旭急赤白脸地争辩,“李桂花就是一个乡下的土妞,我压根没看上!我——”
“让开!”秦淮茹声线拔高。
“你这乡下丫头怎么死脑筋!”贾东旭彻底急了,以为秦淮茹是要拿乔,急火攻心之下,探出手就要去抓那件藏青色棉袄的胳膊,“我看得起你才给你指条明路,你别不识好歹!”
手指尖还没碰着衣袖的布料。
胡同口,一声怒雷平地炸起,震得老槐树杈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孙子!拿开你的脏爪子!”
何雨柱在屋里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推门出来寻,隔着十几步远就瞅见贾东旭要动手拉扯。
他大个子往下一沉,两条结实的粗腿猛然蹬地。脚底板踩得青砖坑洼处“咔咔”作响,整个人活像一头发了疯的黑熊,带着呼啸的恶风冲到跟前。
秦淮茹一见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浑身绷紧的刺全软了下来。她极快地往后滑了两步,稳稳缩到了何雨柱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去。
“柱子,他堵在路中间不让我回,还要上手扯我。”秦淮茹声带发颤,委屈和依靠全在这一声里头。
何雨柱的老脸瞬间黑如锅底。
“何……何雨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跟她说两句话犯哪条王法了!”贾东旭看着像铁塔一样罩过来的何雨柱,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转筋。
何雨柱连半个废话的字眼都没给。
八极拳的精髓,全刻在肌肉记忆里。右脚往前猛踏半步,腰胯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瞬间拧转释放。粗壮的右拳借着这股狂暴的螺旋力道,从腰际轰然砸出,走的是最凶悍、最致命的直线!
“砰!”
皮肉撞击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这一拳结结实实掏在贾东旭的左侧颧骨上。贾东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半张脸当场没了知觉。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老槐树干上。
还没等他滑下去,何雨柱跨步跟进,抬起那只穿破旧棉鞋的大脚,照准他肚子中心就是一记重踹。
“哇——”贾东旭捂着肚子,弓成个煮熟的虾米,顺着树干滑溜到雪地里。胃酸混着口水往外狂呕,嘴角绽开的肉翻卷着,糊了半张脸的血。
“杀人啦!傻柱要杀人啦!!”贾东旭疼得满地打滚,扯着破铜锣嗓子死命嚎叫。
这动静太大,四合院里头瞬间炸了锅。
前院阎埠贵裹着长棉袍溜边钻了出来,眼睛瞪得老大;后院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端着搪瓷茶缸紧赶慢赶凑热闹。许大茂甚至不知道从哪拖了个破板凳,半个身子挂在院墙上,手里还抓着把瓜子。
东厢房门一响。
易中海披着大棉袄,沉着一张能拧出水的老脸,快步走到事发地。视线在何雨柱那发红的拳头,和雪地里哀嚎的贾东旭身上扫了个来回。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易中海拿捏着轧钢厂中级钳工的威严,指点江山,“大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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