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慰问品。国家不占老百姓的便宜,首长让我务必亲自交到你手里!”
后厨的何雨柱听到动静,拿着铁勺走出来。田有福和几个大师傅也探出头。
大家看着那张烫金的奖状,还有桌上堆成小山的稀罕零食,全看直了眼。
“行啊梁子!”何雨柱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弟弟的后背上,“昨儿个还说是去谈生意,结果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田有福擦着手上的油,满口称赞:“这孩子就是个神童!这脑瓜子,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也比不上!”
何雨梁捏着奖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表彰他为支援前线所做的贡献。虽然没有具体提香肠配方,但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在这五十年代,就相当于一张能在四九城横着走的护身符。
“谢谢栾叔。”何雨梁把奖状放在桌上,“我吃点糖就行。”
栾老板看着小家伙荣辱不惊的派头,更是赞赏有加。两人又聊了几句转产进度,栾老板还得去厂里盯梢,便急匆匆离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中午十一点。饭庄正准备开门迎客。
外头的马路上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丰泽园大门口。
车门推开。
三名穿着黄呢子军装、扎着武装带的军人跨下车。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在物资募捐处接待何家兄弟的王同志。
三人步伐整齐,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踏踏声。
钱经理迎上前。看到这阵仗,他手心冒汗,赶紧把人往里请。
“何雨柱同志在吗?”王同志声音威严,环顾大厅。
后厨厚重的门帘被掀开。何雨柱围着油污围裙,拎着大铁勺走出来。田有福、李麻子,连带切菜的小学徒,全乌泱泱跟在后面。
王同志走到何雨柱面前,双脚一并,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军礼。身旁两名战士同时敬礼。
这动静极大。前厅正在收拾桌椅的伙计全停下手里的活计。
“王同志,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发懵,大铁勺拿在手里无处安放。
王同志放下手臂,转身从旁边战士手里接过一面叠得方方正正的大红锦旗,用力抖开。
烫金的大字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倾囊相助送温暖,赤诚报国真男儿!”
底下落款是后勤保障总处。
王同志双手端着锦旗,走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同志!”王同志嗓音穿透力极强,传遍整个丰泽园,“昨日你向支援前线捐款整整三百万块钱!这种毁家纾难的高尚情操,组织已经核实上报。这面锦旗,是你应得的荣誉!”
旁边的另一名战士拿出一本盖着钢印的大红光荣证,双手奉上。
这句话一出。
整个丰泽园大厅鸦雀无声。
田有福手腕失了力气,旁边的李麻子端着的菜盘子直接滑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都没能唤回众人的神智。
三百万!
在五十年代初的四九城,普通学徒一个月工资才两三万。三百万,他们现在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这半大小子,把这笔巨款,眼都不眨地全捐出去了?
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两条小短腿继续晃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何雨柱把铁勺夹在胳肢窝里,在围裙上死命搓掉两手的油花。他双手接过那面沉甸甸的锦旗,腰杆挺得笔直。
“王同志,这都是我们老百姓该做的。”何雨柱嗓门洪亮。
王同志拍打着何雨柱坚实的肩膀,目光里满是赞赏。“何师傅,你是好样的!组织不会忘记你们家的付出。”
表彰仪式没有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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