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了。”
“之前说好的。”何雨柱一把推着她上前,“要不然咱们一家四口出门不方便!!!”
交钱,提车。崭新的女士自行车推了出来,烤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紧接着转战缝纫机柜台。
一台黑底描金的飞人牌缝纫机摆在正中间。
“这个也来一台!”何雨柱手指一划。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柱子,别买了!我手工做衣服也快,几块布的事,买这金贵玩意干啥!”
何雨梁在旁边插话。
“嫂子,买缝纫机不是为了省几件衣服钱。是要买个排场。”何雨梁老成持重地摆手,“再说了,雨水长得快,用缝纫机改衣服省时省力。”
买完大件,何雨柱带着家人横扫布匹专柜。
给秦淮茹扯了两丈红底白花的确良布,给雨梁雨水挑了细棉布。何雨柱自己选了一整匹藏青色的中山装料子。
路过钟表柜台,何雨柱脚底刹车。
他转头瞅了眼何雨梁。
“弟,哥发这么多工资,给自己添置点东西不过分吧?”
何雨梁点点头。
五分钟后,何雨柱手腕上多了一块亮闪闪的上海牌全钢机械表。
下楼前,又顺手在电器柜台提了一台红星牌电子管收音机,个头大得像个小皮箱。
百货大楼门口。
几样大件堆在台阶底下。
何雨柱去路边招呼来一辆平板三轮车。
“师傅,把这缝纫机和收音机帮我拉到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递过去一把零钱,“这布匹也都包好放车上。”
三轮车夫连声应承,小心翼翼地拿粗绳把东西固定好。
何雨柱转头对秦淮茹交代。
“你带着雨水骑咱那辆新飞鸽,我骑旧车带雨梁,咱们一起去派出所砸个钢印。”
秦淮茹跨上新车,满脸兴奋,把雨水放在后座,用力一蹬。
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大半个钟头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大门口。
一行四人刚到院门口,正好碰见那辆装满大件的平板三轮车停在门槛前。
车夫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秦淮茹也刚把女士自行车停好,推着进了大门。
“得嘞,师傅,辛苦您帮把手,帮我往里院抬。”何雨柱停稳车子,卷起袖口走上前。
两人一前一后,抬起那台沉重的飞人缝纫机,踩着青砖地跨进前院。
阎埠贵正端着盆水出来泼。
抬头一看,手里的洋瓷盆“哐当”掉在地上。水溅了一裤腿。
“这……这是缝纫机?”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三两步冲上来,手想摸又不敢摸。
“哟,阎老师啊,昨儿个刚发了工资,正好给家里添点家伙什。”何雨柱招呼一声,脚下没停,直奔中院。
前院的动静惊动了街坊四邻。
阎解成、杨瑞华全跑了出来。
车夫转身又出去,把那台半米宽的红星牌收音机抱了进来。
接着是布。
中院热闹翻了天。
何雨柱指挥着把缝纫机抬进正屋靠窗的位置。
秦淮茹把崭新的女士飞鸽自行车推进月亮门。
全院的人呼啦啦全围了过来。
贾张氏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听到动静抬头。
当她看清院子里摆着的东西时,老眼一翻,倒抽一口凉气。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走出门,脚步生生定在台阶上。
“柱子……你这是把百货大楼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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