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鱼!”
“小场面。”何雨梁又把空钩甩进水里。
话音刚落。
浮漂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黑漂。
何雨梁再次提竿,一条两斤多的野生鲫鱼被拉出水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野湖边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空钩下水,十秒必咬。
草鱼、鲤鱼、鲫鱼、黑鱼。
何雨梁连起身的动作都省了,坐在石头上机械地重复着抛竿、刺鱼、摘钩。
身后的草地上,活蹦乱跳的鱼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四五十斤,鱼尾巴拍打草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秦京茹连田螺都不摸了,干脆蹲在何雨梁身后,看他上鱼。
“梁子哥好厉害!”
“梁子哥,这条比刚才那条还大!”
秦京茹化身头号捧哏,两只手拍得通红,看向何雨梁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远处的树荫下,何雨柱正站在烤炉前忙活。
炭火烧得通红,羊肉串在烤网上滋滋往外冒着肥油。何雨柱一把孜然一把辣椒面撒下去,浓郁的烤肉香味顺着风飘满整个湖岸。
“行了梁子,别钓了!”何雨柱拿着一把烤好的肉串,冲着湖边扯开嗓门,“洗手吃肉!你把湖里的鱼都快钓绝户了!”
何雨梁这才慢吞吞地收起鱼竿。
他走到水边洗了把手,溜达到烤炉前。
何雨柱递给他一把羊肉串。
何雨梁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嘴流油。
“哥,我钓了那么多鱼。”何雨梁嚼着肉,“挑条最肥的鲤鱼,做成碳烤活鱼。”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何雨柱嘴上骂着,手里却麻利地挑了一条四斤多重的大鲤鱼。
去鳞剖腹,清理内脏,改刀腌制,一气呵成。
鱼上烤架,刷油翻面,没多大功夫,焦香四溢。
一家人围坐在树荫底下,吃着烤肉,喝着冰镇汽水,好不惬意。
秦淮茹半倚在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串烤鸡翅,吃得满脸笑意。
何雨柱在旁边端茶倒水,时不时拿毛巾给她擦擦嘴角,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吃饱喝足,太阳开始偏西。
何雨水看着草地上那堆还在苟延残喘的鱼,犯了愁。
“大哥。”何雨水指着那堆鱼,“咱们就烤了一条,还剩这么多,怎么办呀?总不能全放回湖里吧?”
何雨柱走过去,拿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草鱼。
“放什么放,都是凭本事钓上来的。”何雨柱大手一挥,“后备箱里有个大油布,去拿过来垫上。全拉回去。”
“拉回去自己也吃不完啊,大夏天的半天就臭了。”何雨水说。
“路过朝阳菜市场,那边有个国营供销社的收购站。”何雨柱擦了擦手,“顺道卖给他们,还能换几块钱零花钱。”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鱼装进后备箱。
何雨柱开着伏尔加,载着一家人往回走。
到了供销社收购站,人家一过秤,四十八斤野生大鱼。
何雨柱拿了十块钱,顺手留了两条最鲜活的大黑鱼,准备晚上回家炖汤给秦淮茹补身子。
车子重新启动,一路开回南锣鼓巷。
四合院胡同口。
伏尔加停稳。
何雨柱招呼着何雨水和秦京茹搬东西,自己一手拎着铁皮烤炉,一手拎着两条用草绳穿鳃的黑鱼,大步流星地往院里走。
何雨梁空着手,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刚跨进中院。
何雨柱正准备提着鱼去东跨院的厨房,一道肥胖的身影从后院月亮门那边踱了过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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