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把小号手锤,绕着工件快速敲击。
“叮叮当当”一通脆响。
工件打完,刘海中一抹额头的汗,用火钳夹起工件,扔进旁边的沙堆里缓冷。
车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炉火呼呼燃烧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温度降下。
刘海中推开众人,大步走过去,拿起卡尺和千分尺,卡在偏心距和倒角上。
一读数。
刘海中手一抖,卡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样老刘?”老李凑过来,伸长脖子看刻度。
“余量1.5毫米!”老李念出数字,嗓门劈了岔,“这怎么可能!昨儿你还差着五六毫米呢!”
周围的工人们全围了上来,轮流拿着卡尺量,倒吸着凉气。
“边缘没裂,偏心距完美!”
“老刘,你这手艺怎么进步的这么快!这手艺够八级工的标准了!”
听着周围人的惊叹,刘海中把卡尺往工作台上一拍,仰头大笑。
“哈哈哈!成了!终于成了!”
刘海中转过头,看向行政楼的方向,眼里透着狂热的亮光。
他现在对何雨柱,那是彻底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就那么几句轻描淡写的点拨,抵得上他在车间里摸爬滚打十几年。
“柱子,真乃神人也!”刘海中握紧拳头,在脑海里大喊了一声。
同一时间,95号院的中院正房里。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前,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碗里是熬得流油的红豆小米粥。他捏着汤勺,撇去面上的浮沫,吹了三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秦淮茹嘴边。
“媳妇,温度正好,不烫了,张嘴。”何雨柱端着碗,眼巴巴地看着她。
秦淮茹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当家的,我自己来就行,我又不是没长手。你不是还有活儿要忙吗?赶紧忙正事去,别在我这儿耽误功夫。”
“那哪行啊!”何雨柱手腕一转,稳稳避开秦淮茹的手,理直气壮地说,“正事晚点儿再说,现在伺候你才是我天大的事。你不吃饱,我这脑子都不转圈。来,听话,先喝一口。”
何雨梁坐在桌子对面,手里捏着半根炸得酥脆的油条,翻了个大白眼。
“哥,你这殷勤献得有点过头了。”何雨梁咬了一口油条,嚼得嘎嘣响,“我嫂子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断了胳膊。你再这么喂下去,过几天我嫂子怕是连筷子怎么拿都忘了。”
何雨柱转头瞪了他一眼:“吃你的油条!你懂个屁,大夫说了,孕妇就得保持心情舒畅。我这叫全方位伺候。”
秦淮茹被两兄弟的话逗笑了,拗不过何雨柱,只能凑上去喝了一口粥。
一顿早饭,何雨柱硬是喂了半个小时。看着秦淮茹吃饱喝足,又扶着她到院子阴凉处的躺椅上歇着,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八仙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把那本《钳坤大挪移》垫在最下面,上面铺开厚厚一沓空白信笺。他拿起一支英雄牌钢笔,拧开笔帽。
刚才那副老婆奴的模样一扫而空,何雨柱的眼神变得锐利专注。
“梁子,吃完回跨院去,我要开始工作了。”何雨柱头也不抬地交代了一句,直接下笔。
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何雨柱脑子里闪过四九城机床厂那些老工人的操作习惯。他把《钳坤大挪移》里的绝密参数拆解开,剔除掉那些花里胡哨的修辞,换成大白话。
“钳工第一步,站姿与发力。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脚前倾十五度……”何雨柱边念叨边写,写到关键处,直接在纸上画出受力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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