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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对方接话，何雨柱条理清晰地抛出论据。
“苏联大量用平炉，是因为他们二战后国内留下了海量的废钢铁。”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平炉的特性就是能大量熔炼废钢。而且，他们的铁矿磷含量高。平炉正好能处理这些高磷矿。”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直视前排的专家。
“咱们国家一缺废钢，二缺富矿。各位照抄苏联的平炉，那是刻舟求剑！”
老专家们被这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面面相觑。
何雨柱接着往下说：“西方国家现在已经开始大量使用顶尖的氧气顶吹转炉。各位老前辈，你们也不想咱们国家钢铁工业还没起步，就比别人落后一大截吧？”
平炉派的一位专家咬着牙回嘴：“你说转炉好，你个搞机床的懂什么技术参数？凭什么在这里下定论？”
何雨柱笑了。
“说我是搞机床的外行？”何雨柱指了指会场前排，“你们去水木大学打听打听，机械系、医学系，哪一系我没教过？只不过当初国家需要我搞机床，我才去搞机床。”
他顿了顿，拔高音量。
“我带队搞出的四轴数控联动机床，那是世界顶尖水平！连美国现在也还在用三轴数控！”
何雨柱这番直指核心的国情与技术剖析，让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平炉派集体失声。
坐在主宾位的苏联专家巴尔金一直听着翻译的转述。当听到华夏已经搞出四轴数控机床时，巴尔金面露惊愕。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巴尔金率先举起双手，重重地鼓起掌来。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他一边鼓掌，一边连连对何雨柱点头称赞，嘴里飙出几句俄语。
翻译赶紧跟上：“巴尔金同志说，何总工是真正的天才，对世界工业格局的眼光极其精准。”
有巴尔金这个苏联权威专家的背书，平炉派的专家们彻底没了底气。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
平炉派的首席专家脸色涨得通红。他憋了半天，双手搓着桌面，抛出最后的理由。
“何总工，你说的国情都对。”首席专家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转炉技术咱们两眼一抹黑。真要从头研发，十年都出不来成果！咱们的工业等不起！平炉至少现在就能拿到图纸建厂。”
何雨柱没有顺着话头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他顺着台阶往下走：“老前辈说得对，各位主要是怕耽误国家进度，这心情我理解。”
何雨柱低下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梁。
何雨梁心领神会。他意念一动，直接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一份全套的氧气顶吹转炉图纸。
借着桌子的遮掩，何雨梁将一沓厚厚的牛皮纸袋塞进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拿起纸袋，手腕发力，重重拍在桌面上。
“砰！”一声闷响。
“谁说咱们两眼一抹黑？”何雨柱手压在纸袋上，“不瞒大家，我早就把氧气顶吹转炉摸透了。这是全套图纸。”
他直视全场，立下军令状。
“只要按这个造，我保证，一年内让首钢用上转炉，三年内全国钢厂全部换装！”
会场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份牛皮纸袋，连呼吸都停滞了。
段老最先反应过来。他推开椅子，大步走到后排，一把抓起图纸。
段老招呼几个核心专家当场验看。
图纸在会议桌上铺开。高压氧枪的进气角度、炉体倾倒机构的齿轮咬合参数、耐火砖的砌筑工艺等精密数据被逐一确认。
专家们拿着放大镜，手指顺着线条滑动，激动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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