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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翻译结结巴巴地把话翻译完，自己先吓得咽了口唾沫。
巴尔金瞪圆了眼睛，双手猛地撑住桌子站了起来。他嘴巴微张，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段老端着茶杯的手剧烈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顾不上烫，死死盯着何雨柱，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何……你……这需要考虑！”巴尔金连连摆手，语气发颤，“这是天文数字！这涉及到两个国家最高层面的经济往来！”
“我当然知道。”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四轴机床换你们一笔账。到底值不值，你们可以自己算。”
巴尔金在原地快速走了两步，眉头紧锁，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有当场拒绝，因为他知道，苏联军方如果知道有这项技术，绝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
“等下午，我现在必须跟国内请示一下！”巴尔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甚至来不及道别，拉开包间的门，急匆匆地冲了出去。走廊里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
包间里只剩下何家兄弟和段老。
段老放下茶杯，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背上的水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小子，真敢开口啊！”段老指着何雨柱，声音都拔高了两个度，“你知道咱们现在欠了人家多少钱吗？八十几个亿呀！那可是八十几个亿！你就不怕狮子大开口，把这头肥羊给吓跑了？”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煮鱼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
“段老，您看，他不是没跑吗？”何雨柱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
段老愣了一下。
“他要是觉得没戏，刚才就直接掀桌子走人了。”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条理清晰地分析，“他急着去汇报，就说明这事有门。我刚才列举的那些好处，可不是白列举的。苏联现在跟美国搞军备竞赛，压力大得很。有了四轴机床，他们的尖端武器就能上一个台阶。跟国家的战略安全比起来，区区八十几个亿算什么？”
段老听完这番剖析，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段老身子前倾，抬手指了指何雨柱，摇头苦笑了一声。
“你这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段老看着何雨柱，目光里满是震惊与赞许，“连国际局势和人家的软肋都让你给拿捏住了。”
段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下摆，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不行，这事太大了，牵扯到整个国家的外交和经济命脉。”段老边往外走边说，“我也得立刻跟上面请示一下底线。”
包间门被巴尔金的随行人员从外面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刚走到门口送客的段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过说实话，柱子。”段老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桌前，“听你刚才把那三大价值一摆出来，我这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拿这宝贝去跟他们换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将玻璃杯搁在木桌上。段老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嗓音问道：“四轴这么要命的东西，真就这么卖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搞出来，就这么交出去，到底亏不亏？”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拿起餐巾，擦净手上的油花，随手往桌上一扔。
“段老，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态自若，“咱们只是把技术卖给苏联，又不是不能生产了。机床厂的生产线照样转，这四轴数控机床，咱们自己还能接着造、接着用。”
听到这话，段老微微一愣，随即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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