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就这产业升级配套,聊了大半小时。
纪博常从黄淮左这里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没眨过眼。
比如什么扩大书店后,推行送餐上门业务,与酒楼那边做好对接,学子们给钱订饭,酒楼直送,还不用他们跑来跑去。
又比如,酒楼的小厮要男女均衡,穿上红楼成衣铺的衣服去接待客人,既可以打响酒楼和成衣铺的知名度,还能形成酒楼特色。
又比如,在酒楼消费一定的金额,或者办了会员的贵客,可凭借酒楼分发的优惠券来红楼成衣铺购买衣服,可享受折扣优惠。
一套组合拳下来,纪博常惊为天人,词穷加上知识匮乏的他,只好伸出了大拇指。
“黄兄,大才!!!”
这些经商手段都是他闻所未闻的,哪怕擅长经商的老爹纪达邻,他也没见过有这种近乎闭环的经商手段。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佩服黄淮左。
“黄兄,你要不是赘婿,去考取功名,必定是一个大臣。”
黄淮左一惊,急忙制止纪博常再说下去:“纪兄莫要此言,小心成真!”
在三味书屋温习的江淮安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便看见在柜台交谈甚欢的黄淮左与纪博常两人。
许多日未见两人了,江淮安心里一喜,匆匆抓起刚做的策论,便走向两人。
“黄兄,纪兄,几日未见,别来无恙啊!”江淮安拱了拱手。
纪博常拱手还礼,黄淮左却是摆摆手:“老江啊,忙什么呢,看你一脸疲惫。”
经过几次的交流,江淮安已然习惯黄淮左的特立独行,苦笑道:“科举在即,想着做做策论,提升一下实力,却没想到毫无头绪。”
纪博常没参加科举,因为他们勋贵子弟,有自己的小科举。
想江淮安这种全国科举的路数,他体会不来。不过江淮安是公认的才子,要是他都觉得难,那估计是真的不简单。
难怪这些时日,那些大大小小的诗会或者其他的文人活动,都没见到江淮安的身影。
“来都来了,给我看看!”黄淮左伸出手,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个大魏的科举水平如何。
江淮安心里一喜,凭借黄淮左的诗才,想来策论也不会差。
便将策论递了过去。
黄淮左接了过来,展开,入目便是一手漂亮的书法,看起来赏心悦目。
不愧是才子!黄淮左暗叹。
题目是:治河与治吏孰先。
黄淮左眉毛一挑,然后看了下面江淮安的解答内容。
看完后眉头紧锁。
江淮安看着黄淮左的表情变得古怪,急忙道:“黄兄可是有问题?”
黄淮左斟酌着措辞:“你都是这么答题的吗?”
“一贯如此!”江淮安被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其实江淮安答得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就是太散,太乱了。
黄淮左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赫赫有名的八股文,采用这种方式去解题,那不是正好嘛?
“此题……若用八股的法子来解,倒也可以。”
江淮安一愣:“八股?那是何物……”
黄淮左指着题目说道:“你看,策论答题,是不是得先审题,你总要知道别人在问什么,你才能回答什么。”
江淮安点点头。
“你看这破题,题目问‘治河与治吏孰先’,审题后,我们下一步做什么?”黄淮左看向江淮安。
江淮安摇摇头,表示不懂。
“破题,而且破题要巧,只需一句:‘治河必先治吏,吏治则河自安。’这便是八股的头一道关:擒住题眼,一语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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