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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梁君彦要好一点,谢广坤只是纯粹喜欢美的东西,并不是只靠下半身驱使的牲口,他只在乎,他名下美丽的东西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两女虽然也是姿色出众,各有千秋,平时看着赏心悦目,可拿来跟世子交好,完全不亏,日后再找两名花魁便是。
先放松如花的警惕,后面就能轻松找到两女的居身之所。
谢广坤起身,走到如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意不减:“如花,说来你这伤也是因我而起,可曾记恨本少爷?”
闻言,如花大惊失色,急忙跪倒:“如花不敢,承蒙东家抬眼,赏了奴婢一口饭吃,感谢还来不及呢,怎敢记恨东家。”
“奴婢事情做得不好,东家惩罚奴婢也是应该的。”
如花说完,还砰砰磕了几个响头,从始至终,未敢看过一眼谢广坤。
“如此甚好,”谢广坤重新躺回榻上,“跟着公子做事,亏待不了你。”
闲来无事,谢广坤索性绕着醉仙楼闲逛起来,这都是他的领地,心里倍感自豪。
眼前的一幕却是引起了谢广坤的注意,不少醉仙楼的女子,零零散散地从后巷出去,有一道还是如花的身影。
谢广坤笑了起来,带着两个打手,跟了上去。
......
与此同时,醉仙楼的附近的某条巷子,一个小院中,搭着一个简易的灵堂。
灵堂里摆着两幅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樱桃和沈卓然。
明日便是他们的出殡日。
大魏主推的是土葬法,官方禁止火葬和水葬。
江南等土地稀缺、贫民众多的地方,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为了解决贫民葬地问题,朝廷下令各郡县设立“义冢”,作为公共墓地,让无地贫民得以安葬。
后来又在京城等地设置“漏泽园”,专门收葬无主尸骨和暴露的遗骸。
出殡与下葬后还有一个“做七”,每隔七天做法事,直到四十九天“断七”为止。
院中没有披麻戴孝的场面,只有一些好友过来慰问。
棺材前的香炉,插着零零散散的香,青烟萦绕,弥漫在整个灵堂里。
千雪和柳伊人换上一身常服,守在一旁,两人眼眶通红,显然哭了许久。
“柳姐姐,千雪姐姐。”一位素衣姑娘走了进来,“我想给樱桃姐姐上柱香。”
柳伊人擦了擦泪水,递过三根香,素衣女子跪在灵堂前,自顾自说了几句,无非就是些前尘往事,感谢樱桃帮助过她。
最后留一下一点银子和一路走好,便离开此处。
三三两两的人走进灵堂,有青楼女子,也有少数才子。
这些人都是从小道消息得知,两人设置灵堂,便自发而来。
如花一瘸一拐的走进院中,柳伊人看见受伤不轻的如花,立马就哭了起来。
“如花妈妈,那些畜生是不是虐待你了。”柳伊人握住如花白皙的手,发现上面全是青紫的勒痕。
千雪哭着扑进如花的怀抱。
“没事的,妈妈没事,倒是苦了我的樱桃!”如花进门时的轻松,瞬间瓦解,泪珠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身着天蓝色长褂的江淮安也出现在此处,他站在院外,确认了没找错地方后,迈步而入。
“见过柳姑娘和千雪姑娘,在下江淮安,给沈兄上柱香。”江淮安行了一礼,说明了来意。
接过点燃的香,江淮安跪了下来,一言不发。
沈卓然与他相识于临安,亦师亦友,两人在诗词上有过不少的交流。
临安分别时,还曾许下承诺,日后京城相聚,必定把酒言欢。
只是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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