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普通投资理财,赚点闲钱而已。”
沈健抿了口咖啡,眉眼温和:“我是实话实说。”
小周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往前凑近半步:“真就是随便玩玩?伟哥最近疯狂买广盛集团的股票,天天在家得意,说这支股最近疯涨,你不会也买了吧?”
王胜男动作微顿,神色依旧平静:“你老公重仓了?”
“应该不少!”小周撇嘴,一脸无所谓,“最近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天天跟我炫耀赚了多少!”
王胜男眉头微蹙,语气认真叮嘱:“行情瞬息万变,高位震荡最容易套人。你让他别单只重仓,风险太高。”
“嗐!我哪懂?随他去吧!”小周摆了摆手说道。
“小周,我认真的!”王胜男觉得自己有些过分郑重其事了,随口说道:“我也炒股很多年了,多少有点风险意识!”
小周看王胜男一脸认真的样子:“行行行,回头我提醒他!”
与此同时,广盛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窗外天色灰蒙蒙一片,沉敛压抑。
李广文伫立落地窗前,目光深沉地俯瞰整座城市。
吴川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详细交易数据报告,快步走到他身后,低声汇报:
“李总,查到异动了。近三个月,市场持续有隐秘资金分批吸纳广盛流通股,目前锁定至少六个独立交易账户。全部分散在不同券商、不同网点,单笔交易量极小,完全避开大单痕迹,操盘手法极度专业隐蔽。”
李广文没有回头,声线平淡无波:“查到源头了?”
吴川面露难色,如实回道:“资金链路经过三层境外中转,最终落脚开曼群岛一家注册未满两年的离岸投资公司。无工商关联、无实际控制人公示、无境内溯源线索,完全查不出背后是谁。”
李广文指尖轻轻摩挲杯壁,眼底掠过一丝沉凝。
这套干净到近乎无痕的分仓吸筹、境外隔离、规避监管的手法,和他自己常年运作资本的方式如出一辙。
越是查不到,越让人心底发寒。
李广文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查不到。这三个字在商场上往往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对方的手法太干净,要么是对方的背景太深,深到不愿意让你查到。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他转过身来,从吴川手里接过那份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数据很详尽,每一笔买入的时间价格,数量都列得清清楚楚。操盘手法确实专业,没有大单拉升,全是小单吸筹。
而且从分析来看,最让他心惊的是,建仓周期,覆盖到了他彻底掌控广盛之前。
也就是说,有人早在他夺权布局阶段,就已经盯上了广盛,悄悄埋伏入场。
若不是他近期紧盯股价细微波动,寻常风控根本察觉不出这潜伏暗流。
李广文合上报告,抬眼沉声询问:“查过大房、二房的资金动向没有?”
吴川仔细梳理一遍,笃定摇头:“大爷最近全程守在医院、照看老爷子,家事医院两头奔波,心力交瘁,没有任何大额资金调动痕迹。
二爷近期所有精力都卡在海外旧账、境外汇款核查上,现金流紧张,根本抽不出这么大规模的闲置资本,完全对不上。”
李广文脑中快速排除剩余可能。
他又默默补上一层心底推演,李泽言近期全心追查林诗音的境外资金旧账,注意力全部锁在陈年旧事上,手中可调动大额资本有限,也无任何二级市场布局痕迹。
所有明面对手,全部排除。
李广文低低笑了一声:“我这个二哥,终究还是查到境外汇款的线索了。”
吴川微微蹙眉:“三爷,您不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