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公然倒向我,只要三叔略施手段,她的公司随时资金崩盘。”
“我现在手里没有实权,没有现金流,没法给她输血兜底。我明明知道她是关键助力,却只能看着她保持中立,半点劲使不上。”
这番话说得克制又真实,是身处弱势位的绝对被动。
王胜男静静听完,看着他眼底的焦灼与无力,忽然轻轻开口,语气笃定安稳。
“放心吧,今晚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李泽言摇了摇头,眼里揣着几分疑惑,忽然低笑出声,语气带点打趣的无奈:“这么笃定?你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不光会看化验单,还会看人心局势?现在连资本市场都能掐会算了?”
次日上午。
广盛集团总部。
李泽言刚结束一场冗长且毫无实质内容的部门例会。如今集团中层大多观望摇摆,会议只剩形式。
散会后,手机忽然震动亮起。
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私人号码。
他微微蹙眉接起,听筒对面传来礼貌,克制且极度诚恳的秘书声线:
“李总,早上好。我是永阳集团董事长专属秘书。澜海医疗的业务,我们已经和李广澜总取得初步接洽,有意重启双方合作。我们董事长的意思,特地知会您一声,也想劳烦您从中斡旋,约见李总详谈,时间,地点,全部由您这边敲定。”
李泽言握着手机,心底瞬间掀起波澜。
永阳集团。
几个月前,正是因为过期环评报告,他在公开场合撕破双方并购合约,主动与永阳彻底决裂。那场风波之后,连锁反应蔓延,直接拖垮了姑母李广澜的澜海医疗合作线,令她一步步陷入经营绝境,只能选择中立自保。
当初闹得那么难堪,双方结下过节。如今永阳愿意回头谈澜海项目,还特意致电知会自己,其中意味耐人琢磨。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声线平稳:“具体合作内容?”
“依旧是澜海医疗的深度绑定项目。”秘书语气诚恳,“我方经过数月内部复盘,风险重估与体系整改,确认项目本身无问题。当初终止合作,系我方对广盛内部局势误判。如今风险清零,希望正式重启合作,修复双边关系。”
“我会和姑母沟通,稍后给答复。”
挂断电话,李泽言立刻拨通李广澜。
电话接通极快,李广澜的声音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却藏不住一丝压抑不住的振奋与意外:
“泽言?永阳集团刚刚给你去电话了?他们昨晚就已经找我对接澜海的业务框架。”
“刚接到电话,说希望我从中斡旋,约您面谈重启澜海医疗合作。”李泽言直言,“姑母,您怎么看?”
李广澜沉默数秒,像是消化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良久轻叹出声,语气里带着彻底醒悟的通透:
“业务层面我们已经初步沟通过。特意再多绕一圈通知你,不只是做生意那么简单。”
“别忘了,当初是你当众撕毁永阳的合约,两家脸面闹得很难看。永阳心里记着这桩旧隙。”
“现在他们看明白了,李广文的位置并非牢不可破,你依旧是李家正统继承人。一方面,澜海本身是块值得捡回来的优质项目;另一方面,这是在向你递人情。”
“提前释放和解信号,缓和你们之间的旧矛盾。万一将来你重回权力中心,他们不想再被旧事翻出来清算。这是商人最现实的风险对冲。”
李泽言握着手机,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心中所有迷雾尽数散开。
永阳此举,意义非同小可。
一来,合作落地便能缓解澜海医疗的资金危局,姑母不必再惧怕被李广文拿捏,她的中立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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