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
这一刻,林诗音脸上所有柔弱委屈层层褪去。
她没有慌乱,没有极致的惊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已预判,早有预料,尘埃落定般的冷静了然。
眼泪还挂在脸颊,可眼底的脆弱已经消散。
她脊背缓缓挺直,抬手抽过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干净脸上泪痕,没有半分慌乱失态。
“既然你都知道了。”
她语气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应当的坦然。
“那你想怎么办?”
从头到尾,她没有半分愧疚与忏悔。
李泽言被她这副坦然摆烂,毫无廉耻的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气血翻涌,喉头再度泛起腥甜。
他预想过狡辩,求饶,唯独没预想过,她作恶败露之后,竟如此坦荡漠然。
“我想怎么办?”
他低低重复一遍,竟被她极致的荒诞气得失笑。
“你用这么肮脏龌龊的手段,让我受尽屈辱,现在反过来问我想怎么办?”
林诗音依旧坦然直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泽言,我是真的爱你。”
“我回国,是为了你。我做的所有事,初衷都是为了你。我有我的苦衷,你现在不懂,以后会懂。”
“事到如今,你还敢大言不惭?!”
李泽言的忍耐终于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他快走两步,绕过床尾,冲到林诗音面前,右手高高扬起。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林诗音没有躲。
她抬起头,迎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掌,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呼吸变得浅而急促,但她没有退缩,没有求饶,没有躲避。
她太懂李泽言了。她赌他君子底线,赌他哪怕暴怒也不会失格。
巴掌没有落下来。
李泽言的手僵在半空中,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盯着她那张平静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恨她毁了他对婚姻的最后一丝期待,恨她让他成了一个笑话,恨她用那副温柔的面具骗了他整整半年。可当他真的举起手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下不去手。
他不是心软与不忍,这次是真的觉得脏,打下去会脏了自己的手!
良久,他手臂垂落,后退半步,转过身,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滚吧。”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身后传来细碎的下床声响。
“泽言……”
“滚。”李泽言没有回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失控的暴烈,“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滚!”
说完他转身离开。
“李泽言,你会后悔的。你现在恨我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李泽言不再回答她。
他大步走出卧室,走下楼梯,走进夜色里。身后那扇门敞开着的门,像一个再也合不拢的伤口。
林诗音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低下头,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你现在恨我,”她轻声说,“但你以后会明白的。”
李广义匆匆赶来时,李泽言已经离开!
楼梯上传来行李箱滚轮碾过大理石地砖的声响。林诗音单手攥紧拉杆,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她神色平静,不见半分事发败露后的慌乱与狼狈。
看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李广义一路压在心底的怒火冲上头顶。他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嘲讽。
“我现如今该叫你侄媳妇呢,还是弟妹?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勾当,怎么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