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被自己的叔叔编织一头春天,这话说出去连狗都要说人话了,而他却被迫委曲求全。
现在他不想忍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打断了紧绷的对峙:“李广文,你说完了吗?”
所有人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李广文面色一沉,被晚辈当众打断,眼底翻起明显的愠怒与压制感,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冷硬:“直呼长辈名讳?没规矩。长辈议事,轮不到你插嘴。”
李泽言神色平静:“你既然要论公道,论对错,那我也说两句。”
“你刚刚把自己塑造成一腔热血,锐意改革,一心为为集团却处处被家族打压功臣。既然你执意撕破情面,颠倒黑白,那我也不必再替你遮掩体面。”
他缓缓站起身,正视着脸色铁青的李广文,一字一句,清晰利落:“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为公改革,被家族针对。那我问你,你为了拿回所谓的继承权,暗中和林诗音交易,私下策划借腹生子,这种肮脏的勾当,龌龊的算计,敢当着大家承认么?!”
李泽言终于忍不住,无视了父亲和二叔的劝告。
“这件事,你敢当着我们三人的面,再说一次你没有做过?”
李广文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情绪一瞬间全部褪去。
“你……你胡说八道!”他强撑着镇定,“你凭空捏造,恶意污蔑!”
他强行绷住声线,试图强势反驳,可嗓音已然控制不住的发颤。
“捏造?”
李泽言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波澜:“嘉佑生殖中心的备案记录,你以为全部抹干净了?”
“很多事,只是家里没人愿意提,没人愿意撕破你的体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李广文最后的侥幸。
他以为李家顾全脸面,不会提这个,但他低估了李泽言心中的恨。
“李广文,是你今天非要闹,非要把自己塑造成受委屈的功臣。”李泽言步步逼近,眼神锋利刺骨:“是你先不要脸的,那李家也没有必要上赶着给!”
“爷爷一直在忍你,包容你,才让你成为今天的毒瘤。”
李广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困兽。他发现今晚的话题已经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他忽然猛地把水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就算我做了又怎样?!这本就是我父亲留下的基业,我这一脉被排挤,被边缘化,我连这一脉延续的资格都被你们变相剥夺!你们一个个坐享其成,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知道我这些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
“压力?”李泽言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带着一种冷冽的锋利,“李广文,你有什么资格谈压力?你知道爷爷这些年替你扛了多少压力吗?”
“你私下挪用资金,爷爷装作不知道,自掏腰包填上了窟窿。”
“你决策失误导致项目亏损,爷爷在董事会上替你揽责,说是他自己的批示。”
“你每一次越界,每一次私心作祟,每一次暗箱操作,爷爷都在替你兜底,替你隐忍,替你遮丑!”
李泽言的声音不高:“你以为这些事没人知道?你以为爷爷对你的纵容和包庇,是因为你能力强,你值得?不是的,是因为你可怜。”
“可怜?”李广文像是被戳中了最致命的自尊痛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锐,“你敢说我可怜?!”
“对,可怜。”李泽言毫不退让,“你连自己最基本的情况都搞不清楚,连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孩子的原因都不知道,还一门心思地想着借腹生子,筹谋子嗣,传宗接代,你不是可怜是什么?”
李广文一惊,本能听出不对劲,听出对方话里藏着碾压他一生尊严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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