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更差点，因为林初阳爱钻牛角尖，不容易与自己和解，只怕会越陷越深。
再往深层次，若是就此分隔两地——林初阳已经不敢想了。
恋爱开始后，他无法想象倘若当初自己真的和水月萤形同陌路，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自回忆高中的经历时，他会有多么的落寞。
还好现在，那个笨蛋是自己的女朋友。
……
“欧哈呦～小林。”房门打开的第一时间，水月萤的拥抱比她的声音更早传入林初阳的耳朵。
旋即，一个早安吻迅速就位：“mUa～一天多不见想我没？”
“不想。”林初阳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接住了她。
“死傲娇，跟谁学的？”水月萤恶狠狠地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教训道，“嗯…可能是跟我吧...嘿嘿，乖宝宝，抱我进屋。”
“行。”全心感受着女朋友的温度，林初阳不禁莞尔。
一大早就有如此美妙的恋爱气息将人治愈，就连空气都隐隐变甜了几分。
——不对，似乎不是感觉，水月萤身上就是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喷香水的？”他问。
“...是身体乳——想着今天要出COS，起床后就洗了个澡。”说着，水月萤往他怀里蹭了蹭，沾染起自己的味道。
随后，她依依不舍地从林初阳身上滑下，快步走到沙发前，指了指整齐摆放着的COS服洋洋自得：“喏！小林，能猜到我要出的是什么角色嘛？”
“猜不到...话说这裙子是不是短了点？”
林初阳的关注点并不在花里胡哨的C服上，反倒率先注意到裙摆的长度有些偏低。
照这个设计来看，膝盖上方的大腿也是有不小面积的裸露的。
可恶。
“嗯？吃醋了？”水月萤不傻，比林初阳更早品出了他话中的酸味。
“应该吧。”
“今天真是意外地坦诚呢。”她坏笑着扯了扯嘴角，一边说一边靠近，眼底的玩味愈发明显：“嘿嘿，如果我说我是故意的呢？而且它的内搭好像要露肚脐……呀？怎么办才好？”
“算了吧。”见水月萤步步紧逼，林初阳只花1秒便猜出了她的心思。
如此直白的挑逗，倘若他不在第一时间拒绝，那演变成吃嘴子都算是清淡的。
“搞什么...呜呜，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水月萤兴致未尽，满脸写着失落。
“嗯，暂且没性欲。”
林初阳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旋即目光直指沙发上的COS服。
不得不说，很性感，很火辣……还有反光鳞片——莫名熟悉，却偏偏想不起来。
他不断翻找记忆，直到视线锁向了角落里的紫橙色渐变双马尾。
“——孙尚香？音你闪耀那个皮肤？”林初阳恍然大悟。
“嗯哼。”水月萤轻轻点了点头，“来发子弹嘛？满足你！”
“原来说得「一发子弹」是这个意思啊...”
“不然呢？色鬼。”
“呃...”
至此，「一发子弹」事件终于了破案。
那之后，水月萤带着COS服和假发进到房间化妆。
林初阳暂且没有获取进房授权，无聊之余，只能趴在窗台上往下眺望。
十八楼的风景还算不错，左手边是农大南面的校园——萧瑟的枫树在生物科学院、材料工程学院和小西门两侧的道路上扎根；右手边是庐州市一环的马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话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考科目四啊....”见到小汽车，林初阳不禁想起自己那学得半半拉拉的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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