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刚刚吧。”
“这么随意吗？”
“嗯，就这么随意——等你谈恋爱就知道了，你的女朋友总是会时不时地跟你绝一下小交、分一下小手，正所谓‘谈恋爱不犯贱你谈什么恋爱’？”
“懂了。”
其实水月萤想的没有那么多。
这回恶趣味只占很小一部分，更多的还是害怕。
由于她在毕业典礼那会儿中二十足地对项华说了句“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加上项华和水玲芸还保留着联系，她实在不敢在这里摊牌。
所以水月萤选择了隐瞒。
可她不知道，这一下算是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嗯，对，我们没有谈恋爱。”林初阳淡然一笑，“毕竟哪个男生愿意和‘爱咬人’‘爱作’‘爱装可怜’‘爱说荤段子’且‘腹黑’的女生谈恋爱呢？”
他说得波澜不惊，完完全全就像是好朋友之间的调侃。
学弟学妹和项华被蒙在鼓里，只当是句玩笑话，可云音符和张家智众人确实是难以绷住。
“……”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若不是怕吓着学弟学妹，水月萤现在就可以送林初阳去见张老师。
当然，林初阳也知道教室不是他秀恩爱的场合，这之后也回答了很多学弟学妹的问题。
来来回回或许是混熟了，画风到了后期逐渐开始抽象。
顾不得班主任就在一旁盯梢，同学们一心只想着多拖一会，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都被搬了出来。
“小林学长，大学参加什么样的社团能认识漂亮女生啊？”
“呃，论女生数量，动漫社比较多吧。但那里面等级森严，好看的女生是婆罗门，普通的是刹帝利，男生进去最高最高是吠舍，更多的还是首陀罗……”
……
“林学长，上大学可以带手机吗？周六周日还能放半天假吗？”
“……你这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监管生活呀？你上的是大一，又不是高四。或许你一周能给手机放半天假吧……”
……
“学校能用美元吗？我最近在学英语，不知道用英语能不能跟他们交流。”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了那个黑衣嘉豪来问问题。
豪气值如此高，属实是将林初阳吓得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哈，或许你可以考虑舞个剑开天门，或者在操场上淋个雨跑步什么的……嗯，差不多。”
……
就这样备受折磨，林初阳终于熬到了晚自习下课。
同学们上厕所的上厕所、吹牛逼的吹牛逼，再没有人关注这群老学长。
“水同学，你跟我出来一下。”
林初阳瞪了水月萤一眼，转头朝着门外走廊走去。
“额啊，干嘛？”她悻悻跟了上去。
虽然只是短暂的课间，走廊上依旧热闹非凡，学弟学妹们熙熙攘攘地走着、喊着，将青春的模样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初阳本憋着一肚子火，可在看到这群少男少女的时候，那股郁闷的劲瞬间散了不少。
他忽然不知该怎么开口，木讷的目光顺着栏杆向下看，企图将今天的视角与过去重叠。
“生气啦？”
水月萤站在他旁边，侧脸看向他，顺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有点。”
“嘶——你想听我解释吗？”
“你说。”
“其实啊……”她长叹一口气，别扭半天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我有把柄在项老师手里——他和我妈妈认识，如果让妈妈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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