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的口吻，企图让妹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干嘛？你捂脚就帮我捂好了啊，热气都抖没了。”
眼见哥哥在乱动，小丫头很不服气，一双小脚在他小腹接连捶打，像是要宣泄不满。
“我有话跟你说。”
林初阳将她双脚拢在一起，稍稍用力便钳在了掌心。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他严肃询问。
“……”林初音明显晃了神，旋即目光开始四处游离，“额、啊这，怎么可能？哈哈，你多虑了……”
“你的撒谎技术比张老师的心脏还业余。”
“……”
林初音不说话了，忿忿不平地撅起嘴巴，俨然是要将死马当成活马医：“是又怎样……你和水姐姐不也在谈吗？”
“老子是大学生！你丫的才上初中吧？你这是早恋！”
林初阳一肚子火，声音都大了几个调，着实给林初音吓得不轻。
当哥哥的都不希望妹妹早恋，作为过来人，他们太清楚青春期男生的思想有多么龌龊了。
就拿林初阳自己来说，青春期yy过的事也都是些搬不上台面的。
但君子发乎情、止乎礼，能克制并规范自己的行为；而黄毛不会——由于清楚自己妹妹是什么德行，林初阳不觉得林初音的对象会是个三好学生。
这无疑是危险的！
这绝对老林家建家以来最大的灾难！
“早恋怎么了？相互喜欢有什么不可以的？”林初音还在争，丝毫没觉得自己心智不成熟，“而且我们又没有乱来，还约好上同一所高中呢！”
“嗤，神他妈‘上一所高中’。”林初阳鄙夷不已，声音愈发冰冷。
“是你陪他上职高还是他陪你上职高？然后呢？抽大烟喝大酒，最后兴致到了再造个小孩？”
“……”
林初音不再说话，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
林初阳把话说得很糙，尽管目的只是劝林初音回头是岸，奈何言语就像刀刃，一句“你陪他上职高还是他陪你上职高”彻底洞穿了林初音的防线。
“原来你从始至终都没觉得我在学好……”她低下头，语气再没了往日的骄纵，“林初阳！我讨厌你！”
“早恋就是你说的‘学好’？”
上头的林初阳没品出妹妹语气里的失意，一心只想同她倾吐自己的人生大道理：“你现在还小，心智不成熟，马上要中考，听哥哥一句劝好不好？”
“不听！我不听！”林初音摇着脑袋，眼泪也跟着乱洒，“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发现自己压根和哥哥没办法沟通。
一些在她看来是正向反馈的事，到了林初阳那通通要被判上死刑。
因为自己成绩差，那结识的朋友就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因为自己成绩差，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身为差生，林初音平日在学校遭遇的冷眼就足以将她压垮，如今，本该成为避风港的家却也因哥哥的呵斥变得寒冷无比。
偏偏想跑还跑不了——谈恋爱这事她打死都不敢和徐云说，甚至还寄希望于林初阳能为自己保密。
进退两难，要是面前有把枪，林初音真想当场吞了。
“……对不起，你别哭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头发也乱作一团，林初阳终究是心软了，“当我没说，我会帮你保密的……睡觉吧。”
林初音将整个人裹进了被子里。
当晚，两人再没其他的交流。
林初音躲瘟神似地躲着他，卯足劲往被子另一头钻，哪怕脚被冻得睡不着也不肯寻求哥哥的施舍。
腊月二十七上午，阳光明媚。
吃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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