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半勺。”
“面呢?”
“加面五文。”伙计想了想,没有加,端着空碗回了书铺。
春檀以为这单客人不会再来,结果不到一刻钟,那伙计便从对面跑回来,身后还带着两名同伴。
“就是这里。”
“二十文也太贵了。”
“你先吃,吃完再骂。”
三碗下锅后,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嫌面少,花五文加了一份,也有人往汤里放辣子,吃完又说梅香被压没了,还有人问能不能把笋换成肉。
沈照棠将这些话记在柜台后的纸上。四十碗卖到第二十七碗时,裴砚舟带着孩子到了。
阿满站在队伍末尾,几次探头去看锅,到他时,沈照棠照常收下二十文,盛了一整碗。
裴砚舟坐在对面,起初一直看着,孩子吃了两片后,速度慢下来。
沈照棠从柜台后道:“别盯着他。”
“我只是看他有没有不适,没有逼他。”
“他知道你在等他吃完,你每一眼都在催。”裴砚舟还是移开视线,转而看起柜台上的账纸。
阿满果然又吃了起来,一整碗汤饼,他最后剩下半片青菜。
“七日之内,你每日能不能替他做一顿?可以让人来取。”在看着孩子吃完后,他终于忍不住询问道。
“我只做主食和一道清淡小食,不保证他每顿都吃完。”
“食材与做法要提前写清,若有不适,立即停。”
“可以。”阿满坐在一旁,小手放在空碗边,悄悄看着他,最终,裴砚舟取出三两银子。
“先试七日。”
七日订金入账后不久,最后一碗梅花汤饼也卖了出去。
午时前,四十只碗全部见底,春檀把铜钱倒出来,一枚一枚数。
“八百文,夫人,我们现在可算是赚到了!”
加上三两订金与原有银钱,足够先还最急的三两二钱。
不一会,房东来了,身后还带着两名搬灶的壮汉。
见沈照棠将银钱放上柜台,房东数清以后,把抵押的金簪还给她。
“剩下的债,我再宽限半个月。”
两名壮汉白跑一趟,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房东回头指了指歪斜的门轴:“既然来了,替沈掌柜把门修好,工钱算我的。”
壮汉捣鼓着,侯府的马车却已经停在铺外,昨日那名管事走进来。
“夫人,世子听说四时春出了新吃食,让我取二十碗回府,苏姑娘近日胃口不佳,正适合吃些清淡的。”
沈照棠将售罄木牌挂到门口,“今日卖完了,剩下的是明日的底汤。”
“那便先匀出来,认嗣宴的席面还要试菜,耽误不得。”
管事说完便要让随从进后厨,春檀挡住过道。
“二十碗可以预订。”
沈照棠翻开新账册,“四百文,先付钱。”
“侯府取几碗汤饼,还要现银?先记账便是。”
“旧账尚未结清,新账不赊,侯府欠四时春二百八十二两,这是你我核对出来的。”
管事压低声音:“夫人别忘了,这场宴办不好,世子随时可以给您休书,宴席是侯府的事,也是您的事。”
“那你更该尽快交订金,我没有要认那个孩子。”
“你……”管事不敢真让人强闯后厨,毕竟这里没吃完看热闹的客人还在。
要是这事情,让人说出去,那侯府的脸面挂不住,他自然也丢了这份差事。
阿满正捧着茶水,听了半晌,忽然开口,“这是沈掌柜卖的饭食,她当然可以决定卖给谁咯!”
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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