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缠绵情意的旋律,再次叩桌为节,用一种更富节奏感、更激昂的调子唱了起来: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顾不顾将相王侯,
管不管万世千秋,
求只求爱化解,这万丈红尘纷乱永无休!
爱更爱天长地久,
要更要似水温柔,
谁在乎谁主春秋!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永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这首《天下》,曲风更接近王浩川熟悉的流行音乐,节奏鲜明,情感浓烈。他越唱越投入,仿佛回到了那个可以肆意挥洒的现代KTV包厢,手舞足蹈,拍桌打节拍,浑然忘我。那些无法与外人言的穿越者的孤独、对过往世界的怀念、以及在这个时代努力扎根的复杂心绪,似乎都借着歌声宣泄了出来。
一曲终了,余音似还在梁间萦绕。王浩川喘了口气,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中脱离,这才看到对面两人的神情——莫怀渊是彻底的惊愕与思索,而莫清沅,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仿佛落满了星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脸颊绯红。
王浩川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似乎太忘形了。
“还、有、吗?”
这一次,发问的是莫怀渊。老先生身体微微前倾,眼中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混合着惊异、欣赏、乃至一丝急切渴求的光芒,紧紧盯着王浩川,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带走这些奇妙的音律。
“没、没有了。” 王浩川连忙摆手,感觉自己不能再唱下去了。他瞥见莫清沅眼中的光彩,那不仅仅是欣赏,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东西,亮晶晶的,让人有些心慌。他暗想,自己要是再唱下去,搞不好真成“玩弄少女感情”的渣男了——虽然这词用在这里可能不太准确,但他直觉该刹车了。
“哈哈哈!” 莫怀渊忽然抚掌大笑,笑声畅快,眼中竟有些湿润,“好!好!好一个‘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好一个‘只为她,袖手天下’!文翰啊文翰,老夫今日真是……真是大开眼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等曲调,此等词句,慷慨处令人热血激荡,缠绵处又叫人柔肠百转,将英雄气与儿女情糅合得如此妥帖!能闻此曲,老夫此生无憾矣!文翰果然大才,不,是奇才!”
他看王浩川的眼神,已彻底不同,充满了激赏与感慨。
笑罢,莫怀渊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文翰,解试既过,接下来有何打算?是留在秦州备考,还是……”
王浩川拱手答道:“回恩师,学生打算今日辞别恩师后,便即启程,前往东京。”
“哦?这般早?” 莫怀渊有些意外,“省试在明年春日,眼下才八月末,路途虽远,也不必如此急切。”
“学生想早些进京,一来熟悉京中环境,二来也可拜会一些前辈,多些准备。再者,途中还需往真定府访友,送一封书信,故而早些动身。” 王浩川半真半假地答道,并未提及种师道的密信。
莫怀渊点点头,不再多问,只叮嘱道:“京中繁华,亦多风波。你此去,当谨言慎行,专心向学。以你之才,金榜题名当不在话下,切莫因外物迷失本心。”
“学生谨记恩师教诲。”
自王浩川唱罢那首《天下》后,莫清沅便一直安静地坐着,垂眸看着手中的八音盒,再未发一言。只是当王浩川说要今日便走时,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