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这也算是穿越到此,做的第一件……嗯,算是好事吧?虽然过程有点乌龙。
结了账,王皓川起身下楼。羊羔酒度数虽不高,但被晚风一吹,微微有些晕乎。他辨了辨方向,朝着官驿所在的东城走去。
陇州城不如汴京那般彻夜喧哗,入夜后,主街上的店铺大多已打烊,只余些酒肆、客栈还亮着灯。行人稀少了许多,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犬吠传来。月光清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转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口,再往前走一段就是相对热闹些的街道,能望见官驿门口的灯笼光了。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
“公子,公子请留步!”
王皓川停步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短衫、作寻常百姓打扮的青年汉子从后面快步追了上来。这汉子大约二十出头,面容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手里捧着个用粗布半包着的物件。
王皓川觉得此人有些眼熟,略一回想,记起似乎是刚才在楼上吃饭的客人之一,似乎与两三人同桌。
那汉子跑到王皓川面前,脸上堆起笑容,带着几分市侩的讨好,将手中物件上的粗布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一个青白色的瓷瓶,瓶身上似乎有些模糊的纹路。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公子,看您气度不凡,定是位雅人。小的这里有件好东西,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瓷器,您给掌掌眼?若是有缘,价钱好商量。”
王皓川皱了皱眉,心中立刻警惕起来。这大晚上,偏僻街道,陌生人兜售“祖传宝贝”,怎么看都像是个套。他摇摇头,干脆道:“不要。” 说完,转身便要继续走。
“诶,公子您别急着走啊,看看,看看再说,真是好物件……” 那汉子见他要走,急忙上前一步,伸手似乎想拉住王皓川的衣袖挽留。
就在王皓川侧身避让,那汉子的手即将碰到他衣袖又未碰到之际——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那汉子手中的瓷瓶,不知怎地,脱手掉在了地上,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那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种夸张的惊愕和痛心疾首的表情,提高声音叫道:“唉呀!你……你这公子!你不要就不要,怎么还摔我的瓷器啊!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啊!”
王皓川眼神一冷,心中冷笑:果然是这套路,碰瓷的。他立刻转过身,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汉子还伸在半空的手腕,厉声道:“呵!你这汉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意图抢劫我的财物?还有王法吗?来人啊!抓贼啊!有强盗抢劫啦!”
他声音清亮,在静夜里传出去老远。
那汉子被王皓川的反应弄得一愣,他干这行当也有些时日,通常遇到这种状况,对方要么惊慌失措,要么急着辩解,要么自认倒霉想赔钱了事,像这样反手抓住他、直接高喊“抢劫”的,还真是头一回遇到。他一时有点蒙圈,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卡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旁边巷子黑影里,又“呼啦”一下蹿出来三条汉子,迅速将王皓川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正是刚才酒楼里与这碰瓷汉子同桌的几人之一。他们显然是早就埋伏在附近。
“干什么?干什么?小子,你摔了人家的传家宝,还想诬赖人抢劫?” 那横肉汉子瞪着眼,恶声恶气道。
“就是!我们可都看见了,明明是你推搡,把人家宝贝摔了!”
“赶紧赔钱!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几人七嘴八舌,气势汹汹,试图在声势上压倒王皓川。
王皓川毫无惧色,目光扫过几人,冷笑一声:“哦?你们都是刚才在酒楼一起吃饭的,果然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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