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烧!”王浩川瞪着眼一把按住他的手,“那是咱们的粮。”
王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收回了火把。
“留下十个人给我守好粮库”,其他的跟我继续清理。王贵还以为王浩川命令他那十名队员呢,带着自己人就要上。被王浩川一把拉住。“你觉得,留你的人好,还是留我的人?”王贵看了看王浩川那十位正在向四周扩散的队员,终于意识到,人家才是主力。回身命令自己人留下十人。
王浩川带着人继续往前推。
土匪的特性就是人多起哄,遇强就崩。无论是王浩川队伍先进的清河弩压制,还是王贵等敢战士不甘落后的凶悍进攻打法,都让剩余的土匪不得不崩溃。
推到马厩附近时,王浩川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那堆得高高的干草垛,对王贵说:“这个可以烧了。”
王贵等的就是这句话,火把往草料堆里一扔,干燥的草料遇火即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紧接着,旁边的几间木屋也被点燃,火焰冲天而起,黑色的浓烟滚滚升上天空。
王浩川站在火光中,望着那股扶摇直上的烟柱,知道山下的贾进一定看到了。
他转过身,对王贵道:“赶紧清理余匪,我先带人到山口布防。山匪要是往回跑,咱们得给他们准备一份‘见面礼’。”
山下,战场上的形势已经彻底逆转。
陆怀安带兵加入后,山匪虽然处于劣势,但在贾进和陶俊的率领下依然苦战不退。双方胶着在一起,谁也不敢先撤,谁先撤谁就崩。
就在这时,州城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又一支援兵到了。
但见为首一人,骑着一匹通体雪白、四蹄踏银的高头大马,身披一副金漆山文甲,甲片层层叠叠、金光锃亮。 头戴兜鍪,顶竖一簇鲜红如血的盔缨,风一吹猎猎飞舞,手中持着一柄长剑——又长又窄、剑身镏金、剑首镶玉。这玩意儿拿来检阅三军、彰显威仪倒是极好,用在两军阵前,只能说骚气有余,实用不足。
但见此人,高举宝剑,策马疾冲,左有护兵举旗,右有卫士擎伞,身前一百禁军开道,身后三百禁军尾随,马队浩浩荡荡,马蹄声震四野。其人端坐马上,下巴微扬,目光灼灼,威风凛凛,牛逼哄哄。
赵构来了。
原来这边战斗一打响,赵构在州城里就坐不住了。,坚决要出战。王纯百般阻拦,根本拦不住,最后没办法,只得将州城中最后的三百禁军马队全部调拨给他护驾,加上王浩川留下的一百禁军和他自己的三十名亲兵,一共四百多人,浩浩荡荡地杀了出来。
赵构的到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山匪本就已筋疲力尽,看到又一支生力军加入战场,士气彻底崩溃了。开始有人扔掉武器逃跑,逃跑像瘟疫一样迅速传染了整个队伍。
贾进知道大势已去,开始收拢人马,试图向山里撤退。
陶俊在掩护撤退时,被岳飞一枪横扫下马,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溃退的山匪马蹄踩踏而过,再也没有站起来。
贾进带着残兵败将,拼命向仙猪岭方向撤退。
陆怀安和岳飞率兵紧追不舍,一路追杀到山寨下方的隘口。只要通过这道隘口,就能回到山寨,依靠寨墙和储备的物资固守待援。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寨门大开、兄弟们的接应,而是一阵密集的箭雨。
箭矢从山寨方向射来,准确地落在了山匪人群中,又倒下了一片。贾进猛地勒住马,抬头望向山寨——寨墙上飘扬的,已经不是他的旗帜。
山寨被占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贾进只在原地愣了一瞬,便做出了决断。他一拨马头,带着剩下的亲信,头也不回地往北边遁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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