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像这种乱七八糟的脏事,我自己能处置,便绝不会去叨扰你。真要遇上我自己解决不了的大麻烦,到时候自然会来求你帮忙。”
赵构听完,只能无奈摆手:
“行行行,反正你总有道理。”
一旁的谢长风却忽然来了兴致,顺势接话:
“浩川,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东京,你这边一桩接一桩,压根儿没腾出空让我四处逛逛。今天你总该有空陪我出去走走吧?”
王浩川想也不想便摇头:
“没空。今日我要当值,脱不开身。”
谢长风当即一摊手:
“那也行,你给我点钱,我自己出去玩。”
王浩川皱眉:
“你出门没带盘缠?”
谢长风理直气壮:
“带了是带了,可东京这么大,这么繁华,我身上那点钱根本不够花。”
王浩川问:
“那你想要多少?”
谢长风张口就来:
“先拿一百贯吧。”
王浩川当场拒绝:
“没有。一开口就是一百贯,你知不知道寻常百姓家几年都未必攒得下来这么多?”
谢长风一听就炸了,立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王浩川,行啊你。我跟你掏心谈交情,你反倒跟我算银钱?真要这么计较,咱俩这朋友干脆别做了!”
赵构在旁边听得直乐,立刻出来打圆场:
“哎,谢将军,莫急莫急。今天我带你出去逛,所有花销都算我的,你一文钱都不用掏。”
谢长风瞬间眉开眼笑:
“那敢情好。”
说着,他转头瞥了王浩川一眼,故意提高声音:
“你看看,交你这么多年的老朋友,还不如赵构痛快。”
这一句一出口,林昭和王浩川几乎同时变了脸色,异口同声地呵斥:
“休得胡言!”
“怎可直呼殿下名讳!”
赵构却一点不恼,反而笑得更高兴了,连连摆手:
“无妨无妨,我还真就喜欢长风这种爽快脾气。这样吧,往后我便叫你长风,你也别老殿下来殿下去的,直接叫我赵构便是。”
话音刚落,林昭和王浩川再次同时开口:
“万万不可!”
院里顿时安静了。
末了,王浩川终究还是没拗过谢长风,只能给他取了钱。
自然不可能真给一百贯铜钱让他扛在身上,而是拿了几片金叶子、一些交引,再添上零碎银锭和散钱,零零总总折算起来,差不多值一百贯。
把钱递出去之后,王浩川又反复叮嘱谢长风,绝对不许再随口叫殿下名字,更不许在外头胡说八道。
谢长风拍着胸脯,答应得格外郑重:
“放心,绝对不乱来。”
王浩川看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更不放心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人放出去。
两人一出宅门,心情顿时都好得很。
赵构今日本就是出来玩的,又赶上身边跟着个新鲜有趣的谢长风,自然更觉得自在。他回头看向身后两个长随,直接摆手:
“你们不用跟着了,自去歇着吧。今日我和长风二人闲逛便够了。”
两个长随一听,顿时大惊,连忙摇头:
“殿下,万万不可。小人等职责便是护驾,若敢擅离,出了事担待不起。”
谢长风在旁边看得直乐:
“就你们俩,还想护驾?有我在,再来十个你们这样的,都用不着。”
两个长随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又不敢顶嘴,只能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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