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通群山,我等保将军突围而出,留有用之身,他日尚可再战!"
其余部将纷纷跪地,齐声附和,只求主将逃生。
野利成麟垂眸望着阶下一众追随自己多年的部下,缓缓摇头,唇角扯出一抹苍凉的笑意。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们可走,百姓可走,士卒亦可走。但我野利成麟,守土有责。我为西寿保泰都统军,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此生戍边于此,今日,我当与此城共亡。"
一语落定,满堂死寂。
转瞬之间,此起彼伏的痛哭声骤然响起。一众将官、亲兵纷纷伏地泣哭,人人悲怆,无人愿意独活。
乱世孤城,大势已去,前路已然注定。
片刻之后,数十名忠心亲将、贴身亲兵,尽数叩首沉声请命:
"我等愿随将军,死守孤城!"
"我等愿与将军一同殉城!"
终究,六十七名忠勇之士,无人离去,决意追随主将,共赴死路。
第二天拂晓,天刚蒙蒙亮,林昭、谢长风、马振邦三人便醒了。作为后世军人,生物钟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即便身处千年之前的战场上,到了时辰也自然睁眼。三人简单洗漱之后,便一同在军营中巡视。
营地中篝火的余烬还未燃尽,早起值夜的士卒见到三人,纷纷行礼。三人一路走过帐篷、辎重、马厩,查看了岗哨布置和夜间警戒的情况,确认一切井然有序之后,便朝着军营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营门附近时,谢长风不经意间一抬头,忽然停住了脚步。
"哥,你看——"他指着远处的柔狼山城。
林昭和马振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晨曦之中,柔狼山城的城墙上空空荡荡,往日里猎猎飘扬的旌旗一面都不见了,城头之上不见一个守军的身影,连走动的人影都没有。整座城池静悄悄的,像是一座死城。
三人互相看了看。
谢长风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哥呀,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眼睛,望着那座沉默的城池,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晨风吹过他身上的披风,发出轻微的猎猎声。半晌,他缓缓开口道:"是不对——这城,应该已经空了。"
谢长风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转过头去,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一脸郑重地对林昭说:"哥,你此言差矣。据我来观察,此乃野利成麟空城之计。你看吧,等一会儿我们攻城的时候,那城垛之后忽然就会冒出人来,给我军造成杀伤。"他说完重重点了下头,"对——定是这个意思!"
噗的一声,马振邦没憋住,笑出声来了。
谢长风一脸愤怒地看着他:"匹夫,笑甚?"
马振邦笑容未减,慢悠悠地开口道:"谢大将军果然足智多毛。能够像你这样,毛里毛躁地做出精准判断的将军,史上有二——其一是赵括,其二就是你谢长风。"
谢长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马振邦抬手拿过谢长风手里的望远镜看了看,道:"你仔细看看那城头?连鸟都停在上面了,那后面能有人吗?"
谢长风挠了挠头,又道:"那不对呀——如果他们不打算守了,打算投降的话,应该是大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才对啊。这城门紧闭、城头一个人都没有,算怎么回事?"
马振邦笑着摇了摇头:"长风啊,你是不是高中那点古文底子,用到这会儿也就差不多用光了?"
谢长风脖子一梗:"那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马振邦正要再说什么,旁边的林昭笑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兄弟俩别在一块儿互相怼了。让军士正常起床,埋锅造饭,吃饱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