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竟然还敢冲出来。
陈素抬手一弩,冲在最前面的一名西夏甲士应声倒地。她身边的卫兵队队长也端起了清河弩齐射,配合默契,弩箭一遍一遍地送上前方。西夏人正全力对付赵构和拔都鲁那支从身后冲来的援军,忽然被陈素这支从城里杀出来的人马从正面顶住了,腹背受敌的局面在一瞬间就形成了。
南门外彻底乱了。
三支军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进了西夏人的攻城南阵——最前面是赵构和他的八百铁甲禁军,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扎进人群最密集处;侧翼是岳飞的背嵬军,三千铁骑排山倒海般压过来,一个冲锋就把西夏人刚刚组织起来的防线撞得七零八落;正南方向,陈素带着七八百人从城门里杀出来,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甩进西夏人的阵列,炸得血肉横飞。三个方向,同时发疯。
西夏南面攻城的将领先是被赵构的莽撞冲击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后是被岳飞的伏兵吓破了胆,最后被陈素从城里杀出来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这支一万三千人的攻城主力的阵型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瓦解,士兵们不再听将领的号令,纷纷扔掉兵器转身向北狂奔。他们跑的方向是东面大营,那里还有西夏军的第二梯队。
可岳飞的背嵬军弩骑和重骑。
岳飞长枪一挥,三千背嵬军紧咬住西夏溃军的尾巴,一路衔尾追杀。拔都鲁见状也大吼一声跟了上去,两股骑兵汇成一股,裹着西夏溃兵的尾巴往东面大营方向猛追。
西夏溃军冲进东面大营的时候,已经把恐惧传染给了正在那里待命的第二梯队。守营的西夏士兵看见自家南面的同袍像被鬼追一样跑回来,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宋军骑兵,阵脚顿时也乱了。
就在这时,黄河东岸,临河州西门方向传来了巨大的动静——那是林昭的渡河部队从浮桥上涌下东岸,朝西夏北营狠狠压了过去。手榴弹和清河弩同时开火,把正在攻城的西夏北营从侧面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北门的守军看到援军从西岸渡河而至,精神大振,陈素留在北门的守将立刻打开北门,带着八百守军冲了出来,配合城墙上清河弩的攻击,与林昭的渡河部队形成夹击之势。
临河州城下的大战场,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西夏东面大营被背嵬军和拔都鲁军从南面切成数段,士兵们四散奔逃,指挥系统彻底瘫痪。北营那边更惨,被渡河部队从侧面、北门守军从正面两面夹击,阵型刚一展开就被手榴弹炸得支离破碎。西夏北营的将领试图组织反击,可他的命令还没传出去,东面大营溃败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南面一万三千人崩了,东面第二梯队也崩了,整个翔庆军司的围攻主力正在从南到东全线垮塌。
北营的西夏军再也撑不住了。将领们纷纷拨马北逃,士兵们扔下兵器跟着跑,整座北大营像被抽掉了底座的沙塔,在一阵密集的爆炸和弩箭声中轰然解体。林昭的渡河部队骑兵率先冲出,咬住北营溃兵的尾巴,一路向北猛追。从临河州城下到西平府方向,绵延数十里的旷野上,三股骑兵正在同时向北推进——岳飞和抜都鲁的骑兵紧追东面溃军,林昭的渡河骑兵紧追北面溃军,三支队伍在追击中渐渐汇成一道滚滚铁流,马蹄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自临河州一路卷向西平府。
追击的路很长。从临河州到西平府,至少还要几个时辰。西夏溃兵跑得精疲力竭时,宋军的骑兵便从后面赶上一阵砍杀,留下一路尸体。跑得快的继续往北跑,跑得慢的直接倒在路边。没有人停下来打扫战场,没有人收拢俘虏,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追击。
西平府城外的尘土越来越近了。
本来赵构和他的卫兵也参与了追击,而且赵构一直兴奋地冲在最前面。刚才冲营那一阵,他身边八百禁军死伤近两百,可他浑然不觉,杀得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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