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暖,脚步随之欢快了几分。
…
…
“秋梧师妹,你方才可是将「养气丹」给了那杂役弟子?”
回程途中,花依柔淡淡道。
叶秋梧闻言,侧仰看向月光下的师姐,注意到对方的神色略显不忿。
小丫头嗯了声,默默低头。
“你可知那丹药何其贵重?”
花依柔恨铁不成钢道。
“青袅峰丹殿每月出品丹药有限,需供给门内各峰,分到咱们内门弟子手中,也只有区区三枚……若是去内务殿以功兑换,需足足十小功才抵一枚!”
“放在外界,一玉钱恐怕都买不到一枚,你就这般轻易给了旁人?”
“师姐,落哥哥不是旁人。”
叶秋梧小声解释道。
花依柔瞥了她一眼,又道:“莫说不是亲哥,只是相识数月之人,就算是亲哥,事关自身道途仍需谨慎……那杂役弟子连「气海」都未开辟,拿了丹药又能如何,岂不暴殄天物。”
“你自己多服一枚,修为便能精进一步。这宗门内并非你想象中那般祥和,各峰之间、峰主之间、长老之间、弟子之间亦有明争暗斗,唯有自身实力才是立足根本。”
“唉。”花依柔轻叹。“秋梧师妹,你天资命格皆是上佳,一入内门便得掌门青眼,与那人非是一路。”
“莫怪师姐话多,你我同为凌绝峰弟子,自是不希望你被无关紧要之人拖碍了后腿。”
“多谢师姐提点,秋梧省得。”
叶秋梧眨巴着眼,乖巧应允。
花依柔见她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心软,只当她年幼无知,长大些就懂得这些道理。接着拉起了小丫头的手,就着月色飘然远去。
…
…
又过了几日。
陶邵工早早在黄字十七门口迎接自己族兄,那位外门弟子陶成佑。
待得人来了,他赶忙上前,堆笑道:“族兄,总算将您盼来了,今日可是要为我等讲玄?”
陶成佑一袭道服,清淡嗯了声。
“有您讲玄,真是我等福分……”
陶邵工恭维几句,又给身侧一名杂役递了个眼色。后者赶忙捧来了一大袋灵米。
“族兄,这是咱们黄字十七凑出的二十斤灵米,权当给您的一番心意。”
陶邵工接过米,递到青年修士面前。
这屋舍明明有二十多号人,为什么只有二十斤灵米,这就只有陶邵工自己清楚了。
“哟,你小子行啊。”
陶成佑拿了米袋,掂量一番,总算是露出了笑意。
“不知那内务殿的差事……”
陶邵工小心翼翼开口。
陶成佑颔首,淡淡道:“放心,答应你的名额会有。”
陶邵工一喜,便又听族兄话锋一转:“不过,好差事的名额有限,这区区二十斤灵米还想人人有份,简直痴人说梦。”
“这……”
陶邵工想了想,又面露愤愤之色,压低声音道:
“族兄,原本能有更多灵米,只是同屋有个小子不愿出米孝敬您,我好言相劝,他却是拳脚相向,还当场羞辱族弟,使得有人也跟着不愿出米……”
他添油加醋一番,将那晚与林落的冲突道出。
陶成佑听了,眉头微皱。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况且,那人还是封培鸣师兄点名要整治的对象。
陶成佑淡淡道:“是那个叫林落的小子?他人在哪?”
“呃,一大早就出去做活了。”
陶邵工解释道。
陶成佑点点头,哂笑道:“不在也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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