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起,气宇轩昂,正面露笑意。
“落儿!”
叶归根喜出望外,忙上前打量。
“哈哈,老朽自是好得很。不曾想两个多月未见,你已是这般出尘气质,莫不是褪了那杂役身份,正式拜入外门修行了?”
“师父料事如神。”
林落恭维一句。
叶归根莞尔,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走,陪我进去喝喝茶。”
林落帮着叶归根将铺门封了,入得后院中,喝茶叙旧。
叶归根似是听从了孙女离别时所言,戒了酒。
看上去红光满面,精神不错。
他问起秋梧的近况,得知孙女拜入上宗主峰凌绝峰修行,很是高兴。
不过谈及松溪叶氏主家,又连连叹气,说是随着秋梧拜入上宗,主家那边已是几次三番登门说情,劝他将白桃叶氏一脉彻底并入主家。
叶归根皆是婉拒。
若是放在从前,他为了孙女的将来着想,说不准咬咬牙就同意了。
可如今秋梧拜入上宗,已无需他多操心,且看到了白桃叶氏一脉重振的希望,自是不愿。
两人又聊了一会。
林落便将自己从召陵郡守袁济寻处得知的百花祖师一事道出。
闻言,叶归根很是吃惊。
似是没想到,召陵郡守还与自家老祖结过这样一段缘分。
算算年岁,那时他还未出生。
自懂事起,他便已随先父生活在乌肠山外,对祖上之事所知甚少。
对于袁济寻为何找不到白桃谷,叶归根几经思忖,猜测是阵法的缘故。
毕竟百花祖师尤为善阵。
“老朽幼时曾听先父谈及,厉害的阵法可自行汲取天地灵气,维系最基本的运转,数十上百年无碍。”
叶归根道。
“那召陵郡守不过凡俗之身,自是察觉不到阵法影响,故而在烟岫山中打转数日。”
他老脸挂笑:“能得知我白桃叶氏一脉故里就在烟岫山附近,也算得一件幸事。”
想当初,儿子、儿媳正是去寻白桃谷而不得,死在了乌肠山中。
如今,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师徒二人一直聊到了月挂枝头。
叶归根上了年纪,实在熬不动,便准备睡下,还劝说林落留下过夜。
林落自是应下。
第二日一早。
卯时天亮,叶归根照常起床梳洗,又在灶房煮了点凡米粥、蒸了几个馒头,便去厢房叫林落一同用早膳。
可连唤数声都没应答。
叶归根迟疑着敲开了门,却是发现里头空无一人。床褥叠得整齐,桌上摆了一封信,信上压了五粒指头大的晶莹玉石。
老头已是猜到什么,走到桌前拿起信件阅览:
“师父台鉴:弟子稽首。”
“弟子此行下山乃为除魔,眼下外务已尽,需尽早回宗。不告而别,还望莫要怪罪。”
“这五粒灵石乃是弟子除魔所得,还望师父收下,尽管拿去当铺置换成玉钱,多买些灵米服用,滋补身子。”
“愿师父保重,弟子林落,再稽首,谨上。”
叶归根拿着信件,看着上头飘逸的字迹,心绪复杂,颇为触动。
说来好笑,他身为一米铺掌柜,这些年来却是从未服用过灵米,最多只是吃些灵糠、灵麸。
他摇头叹息,咕哝一句:
“这小子,有灵石也不知道自己留着用。”
…
…
林落三人回到了长青门。
此番下山五日,圆满完成了外务。
见着两封官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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