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总署当今的稳定,第一区脚下踩的每一块白玉,都有我祖辈的血,都有我至亲的骨肉填在里面!”
江歧突然放慢了语速。
“当这样的永失之痛,传承了上百年......”
“您觉得他们的后人会恨青玉塔,还是恨王庭?”
江歧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
“怀疑过,又能怎样?”
室内无声。
仇恨会蒙蔽一切。
当所有的血债都清清楚楚地指向指向噬界种,指向王庭。
谁还会去怀疑背后递刀子的,是自己誓死效忠的同族?
“小屿。”
江歧轻声开口。
身后的江屿走到秦天阙旁。
她伸出手。
青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秦天阙一点点扭头过去。
一个浑身是血,被宽大长袍裹着的婴儿,出现在她怀中。
江歧看着已经变成婴儿状态的萧橙橙,声音极轻。
“即使知道被张凡海当成了棋子。”
“即使知道我们一个都回不去。”
“萧橙橙还是义无反顾地赴死,耗尽了时间。”
江歧隔着桌子,看着秦天阙面无表情的脸。
“没有他,傅礼活不下来。”
“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秦天阙久久看着面前的婴儿。
稚嫩的轮廓,被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污糊满。
萧家......
他见过这孩子的母亲,也见过他的祖父。
一代又一代。
数十人,全都死在了边境。
这张幼小的脸,和记忆里一张张忠烈赴死的面孔,已经看不出任何相似。
他慢慢伸出手,想要去擦拭婴儿脸上的血迹。
可指尖在触碰到冰冷皮肤的前一刻,却停了下来。
只有烛火猛地一晃,光影飘摇。
傅仁站在江歧身后,双拳早已攥得死紧。
连江屿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情,将怀里的婴儿抱得更紧了些。
离开中央碎境时,萧橙橙还是三岁上下。
而如今......
时间倒流的代价,正在彻底抹去他存在的所有痕迹。
数十秒后。
秦天阙的目光终于从婴儿脸上转了回来。
“两位审判长,十位裁决官。”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江歧。
“如果只是你们身后的检察长,单是一个裁决院就能全部镇压。”
“他们的立场刻在骨子里。”
“只认死理,只认总署的铁律。”
秦天阙盯着江歧。
“想让他们动摇。”
“功绩,证据,实力,缺一不可。”
江歧没有退缩。
“审判长的实力,毋庸置疑。”
他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两人之间。
“所以,开战之前,我要让裁决院看到三件事。”
“一,是万民所愿!”
“当后方所有掌权者的齐心!当所有安全区,所有的底层晋升者都站出来。”
“这场内战,不可阻挡!”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当您走出监狱,当军团离开边境,当所有检察长同时违令......”
“我要让裁决院知道。”
“这事,他们管不了,也摆不平!”
紧接着,第三根手指。
“三。”
“我会拿出远超总署发放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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