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千百万的女子了,将福希长公主传得神乎其神,有些人甚至去寺庙祈祷,求皇上立福希长公主为储君。
刘妃宫中。
武王低头读着一封信,忽地双目睁大,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母妃:“什么!范大人怎么可能会是女子!”
刘妃:“证据摆在眼前,还能有假!”
“这个范修文,怪不得会这般拥护长公主,原来是因同为女子,这便不奇怪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迷惑你父皇!让你父皇封你皇姐为储君!”
武王不赞同道:“父皇何时说要立皇姐为储君了?”
刘妃:“外面传成这样了,你是没听到吗?”
武王:“不过是民间的流言,哪里能当真,皇姐虽比我等都厉害,可她到底是女子,父皇不会如此糊涂的,即便父皇想过,那些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刘妃沉着脸道:“不管是真还是假!我们都不能赌!范修文是你长姐的心腹,若她的身份暴露,势必会影响你皇姐,说不定你皇姐早就知道了,如此便是包庇之罪!此事一出,你父皇定会对你皇姐失望。”
武王皱着眉道:“欺君之罪是死罪,范大人是好官,我等怎能这般害她?”
刘妃咬牙切齿道:“何为害?本就是她欺君罔上,我等只不过是要将真相公之于众!”
武王:“可……”
刘妃:“别说了,后日,后日你便在朝堂上拿出证据,说出真相!你父皇还有众位大臣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武王:“可儿觉得不妥。”
刘妃:“你若是不去做,我便让你外祖父去做!你不是也想当储君吗?什么都不做,你如何抢得过他们姐弟?”
武王挠了挠头:“儿觉得即便儿什么都不做,也比六弟强!在儿和六弟之间,父皇定会选儿的!”
刘妃:“那你与你皇姐比呢?”
武王:“那些皆是谣言!皇姐不会与我等争抢的。”
刘妃深吸了一口气:“你难道忍心看你父皇和那些大臣被范大人欺骗戏弄吗?”
武王一脸苦恼。
刘妃:“范大人虽是欺君之罪,到底救过你父皇的性命,定不会受重罚,你只需将真相公之于众即可。”
武王纠结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吧。”
这日乃大朝会。
殿内殿外皆站满了人。
容夭吃过顾慎安一早准备好的吃食,一同坐车去了皇宫,入了大殿才分开。
容夭像往常一样站在了朝臣最前方,旁边还有一个刚来的四弟。
四皇弟今日穿得格外庄重,人也不如从前松弛,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似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怎么了?”早朝还没开始,容夭问四皇弟澹台佑。
澹台佑肩膀越发紧绷了:“没,没什么。”
容夭还想再问,却听四弟忽然道:“父皇来了!”
容夭看向前方,父皇的确来了,她回头多看了一眼四皇弟,未曾再问。
澹台佑则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他还是第一回这般诓骗皇姐。
都是因为储君之位。
当储君有诸多好处,谁不想当?
母妃期望他当,他便也想试一试。
澹台佑努力站稳,昂首挺胸,向父皇行过礼后,朝中文武百官正依次向父皇汇报衙署近况,那些大人个个出口成章,可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不是在心虚地看范修文,就是在琢磨何时将真相说出口。
他等待着时机,等待着有大人退下后,他立刻上前,跪在殿前,说出真相!可惜,好几次他觉得合适,都被其他官员抢占了。
越往后,他越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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