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只有四面墙和一个屋顶,你要是嫌弃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
身后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少年没有回答,但用行动做了选择。
邱莹莹走在前面,听到身后那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脚步声,心里苦笑。
她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又多了一张嘴。
这女尊世界的开局,也太地狱难度了。
回到小院里,邱莹莹让沈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自己去厨房翻了一圈。
厨房里的景象比她的脸色还难看——米缸空得能当鼓敲,灶台上落了一层灰,唯一的调味品是小半罐粗盐,角落里堆着几根干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死心,又去翻了翻碗柜。
碗柜里倒是有一把干面条,大概半把的样子,是上次小满从王婶那儿赊来的,一直没舍得吃。
邱莹莹看着那把干面条,又扭头看了看院子里坐着的那个瘦成纸片的少年,咬了咬牙。
算了,吃吧。
人都饿死了,留着一把面条有什么用?
她烧了半锅水,把面条下进去,又从盐罐子里刮了最后一点盐撒上。想了想,又让小满去隔壁李婶家借了一小撮葱花。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寒酸的一顿饭。
但当她端着那碗清水煮面走出厨房的时候,沈砚的目光落在那只碗上,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吃吧。”邱莹莹把碗放在他面前,“家里就这些了,你别嫌弃。”
沈砚看着那碗面,又抬起头看了邱莹莹一眼。
“妻主呢?”他问。
“我吃过了。”邱莹莹面不改色地撒谎。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邱莹莹:“......”
沈砚默默地低下头,拿起筷子,把那碗面推到桌子中间,分出一半来,放在另一个碗里,推到邱莹莹面前。
动作很轻,很稳,礼数周全,却在推碗的时候不自觉地晃了一下——他也饿得没什么力气了。
“妻主请用。”
邱莹莹看着那一半面条,再看看他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穿越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她遇到的不是什么坏人。
她没再客气,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破败的小院里,分食着一碗清水煮面。面条煮得有点烂了,盐放得也不够,葱花是借来的,可邱莹莹吃着吃着,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大概是真的饿狠了。
吃完饭,小满去洗碗,邱莹莹让沈砚进了堂屋,开始问话。
“婚书呢?”
沈砚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层层叠叠的旧布,里面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纸。
邱莹莹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婚书,上面写着两家联姻的事宜,落款处有邱莹莹母亲和沈家母亲的手印和印章。纸虽然旧了,但保存得很仔细,折痕整整齐齐,没有半点破损。
她把婚书还给沈砚,问道:“沈家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沈砚垂下眼睫,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也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家母受人牵连,被卷入了沧州盐铁私运案。朝廷派人来查,抄了家产,家母流放岭南,族中男子入奴籍发卖。我……趁乱逃了出来,无处可去,只有这一纸婚书。”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邱莹莹听得出来这轻描淡写底下的惊涛骇浪。
被抄家,母亲被流放,自己险些被发卖为奴,从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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