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斗将。”
卢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困惑之色:“斗将?殿下,此乃两军对垒,非街头匹夫争勇。
贼众势大,我军当以奇正相合,谋取全局。
斗将虽或能提振士气,然于大局恐无裨益,万一……”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万一己方将领有所闪失,反倒挫动军心。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说道:“卢中郎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这斗将,不过是孤抛出去的饵罢了。”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黄巾军的中寨与左寨之间,“贼军虽号五十万,实则各怀心思。
黄巢与朱元璋并称渠帅,谁肯甘居人下?左寨陈胜,悍勇有余,谋略不足,且军纪涣散,必是急功近利之辈。
右寨宋江,新附之众,裹挟百姓,其心本就不稳。”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孤约战,黄巢、朱元璋若不应,必失军心,显得他们怯战;若应,则正中孤下怀。
届时,孤会派遣一员上将,先挫其锐气,最好能斩杀其一二名所谓的‘猛将’,让贼众见识我大汉天威。”
卢植眉头微蹙:“即便如此,又如何能破敌,断其粮道?”
刘御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关键便在这‘应’与‘不应’之间,以及战后的‘势’。
若贼军应战,我军胜,则贼军士气低落,内部矛盾必现。
此时,孤会亲率主力,兵分两路,佯装猛攻其中寨与左寨,造成决战之势,将贼军主力尽数吸引于此。”
他手指猛地转向黄巾军大营后方,点在“黑风口”的位置:“而就在此时,孤会另遣一支精锐中的精锐,人数不必多,五千足矣,由一员智勇双全之将统领,携带充足的引火之物,趁贼军主力被我牵制,无暇他顾之际,星夜兼程,奔袭黑风口!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卢植眼中渐渐亮起光芒,顺着刘御的思路推演下去:“以斗将为饵,吸引其注意力;以主力强攻为势,牵制其兵力;再以奇兵突袭粮草……妙哉!此计若成,黑风口粮草一旦被焚,贼军数十万之众,不日便会断粮。届时,军心动荡,不战自溃!”
“然也!”刘御抚掌道,“更重要的是,孤料定那宋江所部,多为裹挟之百姓,本就不愿为贼。
一旦粮道被断,我军再辅以攻心之策,晓谕大义,许以生路,其部必率先瓦解,甚至倒戈相向,此乃‘釜底抽薪’,兼‘攻心为上’!
所以麻烦您写一封战书,约他们斗将。”
卢植闻言,精神大振,抚掌赞道:“殿下此计,环环相扣,精妙绝伦!
先以斗将探其虚实,夺其锐气;再以主力强攻,吸其主力;最后以奇兵突袭,断其根本。
更兼攻心之策,瓦解其众,实乃万全之策!末将这就去草拟战书!”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与凝重:“战书的措辞,需得拿捏得当。
既要显得我大汉官军堂堂正正,不屑于使用阴谋诡计,只以武勇决胜;又要隐隐透出挑衅之意,激得那黄巢、朱元璋不得不应战。
孤要让他们觉得,若不应战,便是怯弱,会被麾下数十万‘黄巾义士’所耻笑。”
“末将领命!”卢植躬身应道,随即取来纸笔,略一沉吟,便奋笔疾书。
他久在军旅,又是大儒,文韬武略皆有涉猎,草拟这样一封战书,自然是手到擒来。
片刻之后,战书写就。卢植双手捧上:“殿下,请过目。”
刘御接过,只见那战书用的是军中信笺,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凛然正气。其文曰:
“大汉楚王刘御、讨逆中郎将卢植,致书于黄巢、朱元璋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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