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医官来看,已是……已是无力回天了……”
“糕点……”刘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却又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慕儿公主……呵呵……何沁……很好,居然借慕儿的名义来害孤的子嗣。”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彻骨的寒意,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女官呢?糕点呢?!”刘御厉声喝问,声音如同惊雷,在庭院中炸响。
“女官送完糕点便回宫了。”杨婵连忙回道,“剩下的糕点,医官看过,说……说其中似乎掺了些性寒之物,本是寻常药材,但若孕妇多食,便极易……极易动胎气……医官也不敢妄断,只说是……是意外。”
“意外?”刘御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皇宫会‘意外’地送出两盒能导致孕妇流产的糕点?
还‘恰好’送到我楚王府,送到我两位怀孕的夫人手中?!”
他一步步走向内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背影中透出的孤寂与决绝,让人心头发紧。
“子受!”刘御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备马!”
“殿下,您要去哪里?”子受连忙跟上。
“皇宫!”刘御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滔天的怒火,“杀何沁那个贱人!”
言罢,带着刑天、子受、刘宇三人上马向皇宫而去。
夜色如墨,迅速吞噬了洛阳城的最后一丝余晖。
楚王府的灯火,在刘御一行人马扬尘而去后,显得格外黯淡,如同众人沉到了谷底的心。
马蹄声急促而沉重,敲击着青石板路,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刘御策马狂奔,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愤怒的黑色巨兽,要将挡在前方的一切撕碎。
他的脸庞在偶尔掠过的街灯映照下,显得狰狞而冰冷,那双曾锐利深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怒火与失去骨肉的剧痛。
刑天、子受、刘宇三人紧随其后,皆是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他们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失态,如此……不顾一切。
那股从刘御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悍将都感到心惊肉跳。
他们知道,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唯有紧随左右,以防不测。
皇宫,这座象征着大楚至高权力的巍峨建筑,此刻在刘御眼中,却如同吞噬他孩儿性命的魔窟。
宫门侍卫见是楚王府的亲卫,且来势汹汹,本欲上前盘问,却被子受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他们认得这位楚王府的头号幕僚,更认得他身后那位气势骇人的楚王殿下。
那眼神,仿佛要噬人,谁敢阻拦?
刘御翻身下马,甚至顾不得将马缰绳交给下人,便提着腰间佩剑,大步流星地冲向皇宫深处。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何沁,杀了她!为他那未出世便夭折的孩儿报仇!
“站住!来者何人?深夜闯宫,意欲何为?”一队巡逻的禁军拦住了去路,长矛交叉,形成一道人墙。
“滚开!”刘御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那些禁军耳膜嗡嗡作响。
他此刻怒火攻心,哪里还管什么宫规礼仪。手中佩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刃在宫灯的映照下寒光凛冽。
“是楚王殿下!”有禁军认出了刘御的装束与面容,惊呼一声,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楚王刚刚班师回朝,威望正盛,且手握兵权,他们这些禁军如何敢真的阻拦?
刘御看也不看他们,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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