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太监高声呼喊:“楚王殿下驾到。”
话音未落,殿内的喧嚣声便如被无形的手扼住,瞬间静了下来。所有目光,或敬畏,或探究,或隐晦的敌意,都齐刷刷地投向殿门口。
刘御身着玄色锦袍,腰配赤霄剑,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度,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与周遭的龙气、威仪融为一体,更显卓然。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龙椅上的刘宏身上,微微躬身行礼:“儿臣刘御,参见父皇。”
“御儿免礼,平身。”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向刘御时,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有倚重,也有审视。“你来得正好,雁门太守李渊上书言匈奴大单于铁木真正集结二十万人马,准备明年开春进犯雁门关。
众卿正为此事争论不休,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众文武有什么看法?”刘御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阶下文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德阳殿。
他深知,在这种场合,先倾听各方意见,不仅能集思广益,更能洞察人心,了解朝堂之上的风向。
立刻,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紫袍的老臣出列,正是太傅袁隗。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启禀陛下,楚王殿下。
匈奴蛮夷,历来反复无常,恃强凌弱。
如今铁木真集结二十万之众,其势汹汹。
老臣以为,我朝历经数年安稳,不宜轻启战端。
当务之急,应是加固雁门关及沿线城防,多备粮草军械,同时派遣使者,携带金帛,晓以利害,争取议和,徐图良策。”
袁隗的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文官纷纷附和:“司徒大人所言极是,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匈奴骑兵虽勇,然我朝地大物博,只要坚守不出,彼久攻不下,自会退去。”
“哼!”一声冷哼打断了他们的议论。只见一位身材魁梧、虎目圆睁的武将大步出列,正是大将军何进。
他是国舅,素来与袁氏不睦,此刻更是面色不善:“司徒大人所言,未免太过保守!匈奴小儿,欺我大汉朝中无人吗?
二十万兵马又如何?我堂堂天朝上国,岂能畏惧一群蛮夷?
当立刻调兵遣将,聚十万精锐,出关迎敌,一鼓作气,将其打回老家,让他们知道我大汉天威不可犯!”
何进的主张立刻得到了军方不少将领的支持,殿内顿时又热闹起来,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唾沫横飞,各执一词。
刘宏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显然对双方的争论都不甚满意。
他再次看向刘御,语气带着期盼:“御儿,你常年领兵在外,你说说,该当如何?”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刘御身上。袁隗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何进则微微扬起下巴,似乎胜券在握。
刘御神色平静,缓步走到殿中,目光扫过争论不休的群臣,缓缓开口:“父皇,儿臣以为,司徒大人之议,失之过柔;何将军之策,失之过刚。”
此言一出,殿内再次安静下来。袁隗脸色微沉,何进更是面色一僵。
刘御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匈奴之患,由来已久。
铁木真此人,儿臣亦有所闻,其野心勃勃,狡诈多端,非寻常部落首领可比。
二十万大军,绝非虚张声势。
若仅以金帛议和,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助长其贪欲,使其更加轻视我大汉。
此乃‘柔’不可取也。”
他顿了顿,转向何进:“然,何将军所言‘聚十万精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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