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杀伐之气,可在她面前,眼神依旧如当年那般温柔。
她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夫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抱我一次……就在这里。”
秦安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住。
“不是这样的抱。”杨玉燕抬起头,眼中噙着泪光,脸上却泛起一层薄红。
“我是说……像洞房那晚一样,这屋子是咱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每一处都有咱们的念想,我不想就这么走了,我想最后……”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最后再留下一次。”
秦安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比平时更温柔,也更用力。
杨玉燕踮起脚尖回应着他,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滋味混在两个人的唇齿间。
“傻娘子,哭什么。”秦安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泪,“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知道。”杨玉燕吸了吸鼻子,却把他拽得更紧,“我就是……就是想记住这里。”
他们的爱意从堂屋开始。
灶台边,秦安将她抵在还残留着余温的灶沿上。
杨玉燕的腰向后弯着,双手撑在灶台上——这张灶台是她每天早起烙饼的地方,秦安最爱吃的葱花饼就是在这里一张张摊出来的。
她的衣衫被揉得凌乱,秦安的大手探进她衣襟时,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熏得发黑的房梁,嘴角却弯了起来。
“笑什么?”秦安在她耳边低语。
“想起咱们第一次在这儿做饭,”杨玉燕的声音有些喘,“你把柴火烧得太旺,差点把锅给烧穿了。”
“那是柴不好,不是我。”秦安低头吻她的颈侧,换来她一声轻哼。
从灶房到堂屋,再到那间小小的卧房。
土炕上已经没有了被褥,光秃秃的,秦安把自己的外衫铺在上面,才将她轻轻放下。
杨玉燕躺在炕上,看着屋顶那一根根熟悉的椽子,忽然伸手摸向旁边的墙面。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痕,是当初搬家具时不小心磕出来的。
她记得那天秦安心疼了半天,最后还是她自己说“留个印记也好,证明这屋子是咱们的”。
此刻她的手指恰好按在那个凹痕上,而秦安正俯在她身上,像极了洞房那晚的模样。
“夫君,”杨玉燕捧着他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当初的洞房,你也是这样的。”
秦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他们在这间空荡荡的卧房里,在这个没有了床褥的土炕上,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不同的是,那时的杨玉燕,多少还是有一点矜持。
而此刻,她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安。
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汗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
她要把这一切都刻进记忆里,连同这间屋子一起带走。
末了,她伏在秦安怀里,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空荡荡的屋子放大了每一声喘息,在四壁之间轻轻回荡。
“这屋子是咱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我是真心舍不得。”她轻声道,“可我更舍不得的,是你。”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这石屋是家,那县城的宅子是家,将来就算是住帐篷、住草棚,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就是家。”
秦安的喉头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走吧!”歇息足够后,杨玉燕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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