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们一条活路。”
“还有呢?”
“还有……”赵六迟疑了一下,“家主说,若朝廷追究从贼之事,还望大将军能为我们正名。”
宇文荣笑了,笑声低沉而畅快:“回去告诉他们,只要真能把人接应进洛城,本将军亲自为他向朝廷请功。”
赵六大喜,又磕了几个头,被亲兵带下去歇息。
李敬看着赵六退出去的背影,低声说道:“大将军,您应得太快了。”
“应得快,是因为没得选。”宇文荣重新坐回案后,手指点了点那封密信,“洛城再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既然他们愿意开这道口子,那就用。”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起来:“这些家族是什么秉性,我比你清楚,为了家族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的李敬,看了一眼宇文荣,顿时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是啊。
要论对这些大家族的了解,自己是拍马也比不过宇文荣的。
他既然觉得没问题,那便值得一试。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敬一拱手,当即主动请缨:“大将军,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话语还没说完,宇文荣却一摆手:“不,这密道,我亲自走一趟。”
李敬一愣,随即脸色就变了:“大将军,不可!”
“为何不可?”
“此乃孤军深入,凶险万分,那赵六带来的消息,真假尚且不论,即便密道是真的,王家若有所察觉,在出口设伏,大将军便是有万夫不当之勇,也……”
李敬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一句,“您不能去。”
宇文荣看着他,半晌没说话,最后轻轻笑了:“那就更应该我去了,要是真有危险,你挡得住?”
李敬被这话一噎,脸色涨红,却仍梗着脖子:“不行,大将军万金之躯,若有不测,全军震动,大局危矣!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宇文荣收敛了笑意,从案后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一角,望向洛城方向的那片夜色。
“密道是这些家族投诚的本钱,他们恐怕也只认我,我若不亲至,他们便认为朝廷没有诚意,随时可能反悔,派别人去,成不了事。”
显然,宇文荣心中也明白,为何那些大家族投得如此的痛快。
无他,只因统军的人,是自己,是宇文家的人。
只要自己愿意保他们,他们便能没事。
李敬紧跟两步,还想再劝,宇文荣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行了,你拦不住我。”他说得平淡,但语气里的态度坚决,“风浪越大,鱼越贵,若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这洛城还不知要再耗多久。”
李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宇文荣转身走回案边,将短匕拔起,插回靴筒,拿起案上的帅令在手里掂了掂,忽然朝李敬一抛。
李敬下意识接住,抬头看他。
“我入城之后,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你。”宇文荣说,“若我在城中得手,你见北门火起,便挥军猛攻,若天亮之前,北门仍无动静……”
他停了一下,目光平视着李敬:“你便收兵回营,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李敬握紧将令,只觉掌心发烫,喉咙发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宇文荣居然会将大军的指挥权,直接交到自己的手中。
虽然自己也已经通过一些战绩,证明了自身的能力,但这可是统帅五万大军。
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
宇文荣似乎是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直言道:“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你姐夫秦安,他竟然那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