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断了三根,左臂骨裂,脏腑有震荡出血,身上大小伤口十余处。”
“这等伤势,换在常人身上,早已性命不保,秦将军体格强健,底子厚实,才撑得住。”
萧媚闭了闭眼:“需要多久能好?”
“好生将养,两三个月可恢复行动,若要上阵厮杀,至少得半年。”
萧媚不再多问,只吩咐左右:“将秦将军抬到本宫舱房隔壁那间空舱去,用最好的药,派两个医女昼夜轮值。”
秦安被抬出来时,萧媚已经恢复了皇后的仪态,远远地站着,仿佛只是在尽一份主母对臣下的关怀。
可当担架经过她身侧时,她低低地说了一句:“你若是敢出事,本宫饶不了你。”
声音极轻,只有秦安一个人听得见。
秦安闭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到了萧媚舱房隔壁,医女们忙着给秦安清洗身体、伺候更衣。
萧媚站在廊外等着,直到一切收拾停当,医女退出来,她才推门进去。
舱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秦安躺在床上,上身缠满了白布,左臂用木板固定着,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萧媚在床边坐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泪便无声地滚了下来。
一颗接一颗,砸在膝盖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那么坐着流泪,肩膀微微地颤。
秦安睁开眼,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伸手去够她的手:“别哭……”
萧媚一把抓住他的手,极为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在阵前受伤的时候,我……我……”
她说不下去,只死死咬着下唇,把哭声压回喉咙里。
秦安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萧媚抬起头,眼圈通红,“肋骨断了三根,浑身是血被抬回来,这叫没事?”
见萧媚为自己流泪,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担心,秦安的的心里也是,不由得有一点感动起来。
在这之前,两人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
可现如今看来,自己这是真的彻底打通了通往她内心的道路。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秦安开口宽慰着,为了彻底消弭萧媚的情绪,还故意坏笑了一下:“我身体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媚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腾地一红,抬手便朝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拍完又后悔,赶紧去看他有没有被拍疼。
“你这个人……”她咬着牙,又气又心疼,“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虽然被秦安怎么插科打诨,萧媚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可他的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萧媚?
眼中的担忧之色,并没有丝毫的减轻,眼泪依旧是默默地流下。
见萧媚显然是不信的,脸上也满是担忧之色,秦安动了恻隐之心,违心的说了一句。
“我真没骗你,我是受伤了,但伤势没那么重,是故意装得严重的,是想趁机躲一些麻烦,再加上我底子厚,恢复起来很快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大碍,他还想要坐起来行动一下。
看到他如此的举动,萧媚吓了一跳:“你别动,好生躺好。”
她说着,忽然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白布。
秦安一惊:“你做什么?”
“看看你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萧媚手上不停,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
白布下,胸膛上淤青一片,但并未见新的出血,几处伤口也都敷好了药,包扎得整整齐齐。
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