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办到收官。”
她把本子往前翻了一页。
“他连检验周期都算进去了。果园那案子四天半,光DNA就占了两天半。剩下两天,走访、比中、抓捕。”
“信上一个字没提别墅和云江。”她抬起头,“它只写了四天半和六天。四天半那个是必答案,六天那个是城西退回来的。”
“挑这两个,是让人一眼看着就不像真的。”
“还有一样。”她把本子合上,“写这封信的人,知道我们送检要等多久。”
“第三条更损。”李扬小声说,“特招那事是真的没走公开招录。破格就是破格。他把真的和假的搅在一块儿写。”
周正堂把三条又看了一遍,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温则鸣从头到尾没说话。他把那张附件从材料里抽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看那道黑边。
“温老师。”苏晓棠先忍不住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郑队。”他这才开口,“第二条我认。”
“你认什么?”
“他算的没错。”温则鸣说,“常规周期就是三到五天。四天半破一案,正常情况下办不到。”
郑海峰的手停在椅背上。
“那你还认?”
“因为那几本卷子不正常。”他把那页纸放平,“物证卷十年没人碰过,检材是当年留下来的。我们不是从头做,是接着做。”
“这话我在驻地跟队里说过。卷宗摘要上也白纸黑字写着‘物证已检验,未检出’。这不是内部消息。”
“那你打算怎么说?”
“我不打算说。”
“什么意思?”
“说没用。”温则鸣把材料合上,“他要的是核查。那就核查。”
督察支队的人是第二天上午到的。
来的是个五十上下的男人,中等个,穿便装,手里没拿笔记本,拿了个铁夹子,夹着一沓纸。
“督察支队,赵明诚。”他把工作证摊开,摊得比规定的时间长了两秒,让屋里每个人都看清了,才收回去。
顾建国要请他去办公室。他说不用。
“坐哪儿都行,有桌子就成。”赵明诚说,“我先说三句话。”
“第一,这次核查由纪检监察组牵头,我们配合,只查信里那三条,不查别的。”
“第二,核查期间温则鸣正常上班,正常办案。授衔暂缓不是处理,是等结论。”
“第三。”他把夹子放在桌上,“我出的结论只有两种。属实,不属实。你们希望是哪一种,跟我没关系。”
走廊上有人推着车过去,轮子压过地砖的接缝。
“那就开始。”赵明诚翻开夹子,“温则鸣同志,我先要材料,不问话。”
“要哪些?”
“你说。”赵明诚说,“凡是能证明你比武那二十天在哪儿、做过什么的,你自己想得起来的,都拿来。”
“三样。”温则鸣说,“比武期间我的全部工作日志,一天一页,从领案卷那天到结案;四案所有检材的提取和流转登记,含平行留样;驻地的出入登记,我进出的每一次。”
赵明诚抬起眼睛。
“这三样,我今天下午能给您。”温则鸣说,“另外还有一样,您不问我也交。比武期间我用的那台电脑,登录记录和文件访问日志。”
赵明诚看了他三秒。
“你准备过。”
“昨天晚上准备的。”
“为什么?”
“因为您要是不查这些,就只能查人的记性。”温则鸣说,“记性说不清楚。”
他把材料在桌上磕齐。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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