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记进情况说明。”
“记吧。”
挂完电话。李扬把那两页从头念到底。
人现在在哪儿,只知道十来年前跟人出去打工,往后没回来过。谁带他走的,记不清了。
哪一年走的,也是不清哪个月了,是秋后。补办身份证那一趟谁去办的,也忘记了。
户口本早先在家里放着,后来就没见着了。
第二页底下就是签名。
苏晓棠把本子往前推了半寸。
“一个儿子十来年没消息,问了半天,啥都不知道。”
十一点整,实验室的回执到了。
亲缘比对,排除。
“他不姓郭。”李扬说。
傅雪蘅把回执放下闭眼想了想。
“报捕那一栏还写是郭金贵,备注系自报。”
下午两点,看守所。
韩东升中午才从检察院回来,饭是在车上吃的。
他把三样东西摆到桌子中间。申领表的复印件,人像比对的回执,实验室那张回执。
摆完他把手收回来,没有说话。雷国胜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韩东升把手指压在底下那一栏上。
“申领人这三个字,跟三年前那三张委托书上的签名,今天送文检了。”
“我不认得字。”
韩东升盯着他把笔搁下。
“郭金贵这三个字,你从哪儿来的。”
对面还是不说话。
“外省你身份地址上那两位老人昨天做了笔录,血也比过了。你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雷国胜的眼睛晃动斜下扭了一下脖子。
“今天上午移送了。三个人的卷都送。”
苏晓棠把笔尖落回纸上抬头点他。
“你也在里头。”
“写的什么名字?”
韩东升把本子翻过去。
“郭金贵。后头缀三个字,系自报。”
雷国胜的两只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
把头低下去。
“我不认得字。”
四点二十,市局。
那三箱上午就走了。留底的目录和台账摊在台子上,回执压在最上头。
李扬把回执抄进台账,封口一条一条抹平。
“上回那三箱是韩队自己贴的。他贴完还拿尺子量。”李扬说。
他把盒子摞到柜子那头。台子上空出一块地方。
李扬把移送目录翻过来。
“开棺那一份下来了。”
“他松口了?”
“移送单子一出来,他就不得这么刚了。”
“有用没有?”
李扬把那一沓翻到底。
“勘验笔录,照片编号,见证人签字。当天那些东西我们自己都有。”
傅雪蘅在那一行后头画了一道。
“齐了就行。”
苏晓棠没有把目录合上。她把礼拜三那张调卷单抽出来,跟这一份的回执并到一处。
温则鸣走过来看了一眼,一句话没说。
傅雪蘅把那两张收进自己那个本子里。
五点整,林之遥打电话过来找傅雪蘅。
傅雪蘅拿着话筒站在台子那一头,说了不到十句,挂了。
“卷收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起诉书上姓名那一栏,照我们写的抄。”
温则鸣从台子那头看过来。
“郭金贵,系自报。”
李扬把笔停住了。
“判决书上也是这三个字。”
苏晓棠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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