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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法医:重案组抢疯了!》

第176章 随传随到
肉眼还区分不了。”

    “那就先别区分。”

    胃里空着,黏膜上一片一片的出血点,褐的。

    “这个。”陆法医说。

    “胃黏膜出血点。冻死常见。”

    “只有冻死才有?”

    “不是。颅脑损伤、烧伤、休克都能出,如果只算一条支持,定不了案。”

    膀胱是满的,两侧心血都鲜红。都是支持,不当数用。

    颈部分层。舌骨、甲状软骨完好,皮下没有出血。

    “未见扼、勒征象。”

    颅腔也开了。硬膜、蛛网膜、脑实质都干净。

    “头里也干净。”

    “写全。”陆法医背过手去。

    “他后头没有人来问。”

    十点。

    陆法医走到那摞衣服跟前,翻起外套看了看,又放下。

    温则鸣把三件挨着翻了一遍。衬衣领子磨破过,翻过来缝上的,针脚密。毛衣袖口也补过,一样的手。

    外套比里头两件新,肩线宽出一截。

    “这一件是别人给他的。”

    “谁给的?”陆法医问。

    “不知道。记上。”温则鸣把外套放平。“这是他身上唯一别人经手过的东西。”

    他把上唇翻起来看了看。右边门牙切缘上一个小缺口,边缘磨圆了,不是崩的。

    “长期用牙咬细东西。”

    “咬线?跟那三处针脚是一路的。”苏晓棠说。

    “记成习惯,别记成行当。有可能是自己缝衣裳。”

    陆法医走回衣服跟前,把衬衣领子捏起来看了看。

    “三层,一层不少。”

    “冻到最后人会觉着热,自己会脱。他没脱。”

    “为什么。”

    “说不准。记上。不脱的也多,一半的人都不脱。”

    温则鸣把手上的血擦了。

    “死亡时间怎么写?”

    “尸温不能用。冻死的人断气以前体温就下来了,公式不成立。”

    “那你拿什么去框。”

    “扫桥的礼拜六早上六点四十看见的,礼拜五下午还没人。中间这一段。”

    温则鸣把手套上的水甩了一下。

    “框出来的,不是量出来的。”

    他把外套里子翻出来。领口底下那块布比别处白,方方一块,巴掌大。三条边的针眼是空的,第四条边还连着。

    “线拆了,布留着。”

    苏晓棠伸手摸那一排针眼。

    “针眼密,一针挨一针。跟衬衣领子上是一只手。”

    “是个袋子,缝在领子里头。装薄的扁的,装厚了领子要鼓起来。”

    “拆掉了。”

    “拆的时候没把布扯坏,缝口一针一针挑的。拆完洗过,白得不一样。”

    苏晓棠把鞋拿出来,刮了点鞋底的泥收进物证袋。

    “黄的,干了。桥洞底下是灰的。”

    十点四十。

    “年纪。”

    “肋软骨和耻骨联合两样都看了,四十到五十五。再窄就只能是猜了。”

    “身份走哪一路。”

    “指纹今天送。DNA的血样礼拜天送去了。牙拍片,留牙位。”

    “公告呢。”

    “今天发。拇指那道甲沟也上公告。”

    温则鸣把布拉上来盖到下巴,摘了手套。

    苏晓棠把那一页转过来。姓名那一栏,不详。

    他接过笔,在底下那一栏写了四个字。身份不明。

    苏晓棠合本子以前,把三行并在一处。

    眼镜不在。戒指不在。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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