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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法医:重案组抢疯了!》

第181章 身份已明
“差哪一样。”

    “那个人姓什么。”

    “住城郊哪一片。”

    “行,我记下了。”

    她又听了一段。

    “还有一样。您哥小时候补过牙没有。”

    那边像是没听明白,她又说了一遍。

    “左边上头,里头的槽牙。”

    “……”

    “他戴不戴眼镜。”

    “……”

    “一直戴?”

    “……”

    “那乡卫生院还在吗。”

    “……”

    “行。”

    她把笔放下了。

    “那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那边停了。苏晓棠也没有催。

    苏晓棠把本子往边上推开了一点。

    “来不了也能委托。乡里、村里都行,出个手续就成。”

    “……”

    “采血就一滴,扎手指。您来一趟,或者当地派出所替您采,都行。”

    “……”

    “行。”

    “电话我留给您。您什么时候想起来,随时打。”

    她把号码念了一遍,念完等那边复述。那边没有复述。

    电话挂了。

    苏晓棠拿着听筒又坐了一会儿才放下。

    她把记的那几行从头理了一遍,理完推给温则鸣。

    村小代课,高中毕业上的讲台,教了十三年。撤并那年他三十出头。撤了以后没编制,没社保,工龄那一截认不上。

    二十年前出的村。出去以后还是教书,打工子弟学校,补习班,一处一处地换。前年那一处关了,他才到的云州。

    补偿的手续他办过两回。头一回材料不齐。第二回还差一样,得有个人证明撤并那会儿他在学校。

    学校没了,公章跟着没了。那个人姓什么弟弟记得,住哪儿说不上来,只晓得在城郊。

    温则鸣把这一页看完了。

    把本子翻回十二月五号那一页。烧结黏土,煤渣,城郊那一片。

    那不是他带来的,是他踩上去的。

    “牙呢。”他问。

    “弟弟不知道。他说他哥牙口一直好,从小没听说疼过。”

    “乡卫生院。”

    “十几年前就并到镇上了。老病历他说都潮烂了。”

    温则鸣把牙片那个袋子从档案里抽出来,捏了捏,又放回去。

    “对面那一张,还是没有。”

    十点半,登记册那一页的照片调到屏幕上。住处写的是城西,门牌号后头带一个甲字。

    苏晓棠昨天下午去过。

    “那一片拆过一半,他那个门牌在留下的这半边。现在这家今年春天搬进来的,上一家就是他。”

    “他什么时候走的。”

    “房东说去年开春退的房。押金都没要,东西也没留下。空到今年春天才租出去。”

    温则鸣把交费那一行又看了一遍。头三个月每月都有数,第四个月起划了一道。

    日子对得上。

    “那张卡和册子那一页,文检收了没有。”

    “卡上礼拜二崔文波就送进去了。”苏晓棠翻过一页。“册子那一页昨天补送的,送的是照片。原件在分局手上,我去调。”

    温则鸣没有再问。

    下午两点,他把副本从档案室调出来,在封二那张调阅记录上写了日子,签了名。

    第一行是他十二月一号写的。第二行还是他。

    封面上写的是姓名不详,身份不明。

    他拿笔在“身份不明”上头划了一道。姓名那一行的“不详”也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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