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任凭锦衣卫押着,走到白冰冰身旁之时。
怪笑道:“别以为有陛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送你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送。”
处理完钱正德,白冰冰留下五十人处理赃银。
再度翻身上马,直奔左副都御使李文才府上。
以同样的办法,强势捉拿。
短短半天时间,两名正三品大员被拿入诏狱。
白冰冰马不停蹄,立即突审。
在各种刑具面前,几十条大罪,白纸黑字,两人签的痛痛快快。
......
相府,书房。
韩操坐在太师椅上,反反复复观看手中密信。
信的落款,北莽女帝赫连云霓。
他合上信,看了一眼面前男子,温和笑道:
“贵使远道而来,辛苦了。”
“韩相。”
那汉子微微拱手,“女帝陛下的信你也看了,还请给个答复。”
北莽人这么没礼貌的嘛?一个小小的使者都敢直接逼问答复?
信中女帝对他的治国之术非常尊崇,并许诺只要他能让北莽大军兵不血刃进城,他韩操,依旧是宰相。
韩操面色不变。
“请转告女帝陛下,此事本相自会考虑。”
这本是最正常的话术,可北莽使者却不乐意了。
“韩相!”
“你们汉人弯弯绕绕太多,女帝陛下说了,答应就是答应,不答应我们另找他人。”
“还请韩相给一个明确答复。”
韩操心中微怒。
沉思了片刻,缓缓道:
“请转告女帝陛下,攻城之日,她便知道韩某的答复。”
韩操端起茶杯,吹了一下作势欲喝。
使者站在原地发愣。
韩操心中骂了一句,这帮北莽人,连端茶送客都不懂吗?
“使者若是无事,可以回去复命了。”
“哦,还以为相国要请我喝杯茶会,晦气。”
“......”
送走了使者,韩操立即把密信烧了。
这种私通北莽的大罪,可留不得半点证据。
具体该如何做,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腹稿,只是实施可能有点麻烦。
正沉思间。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管家阿福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
韩操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如此没有城府,见他如此模样,立即就是眉头一皱。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宰相门前还七品官,你跟着本相几十年,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本相平日里如何教你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你瞧瞧你这副德性,本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阿福喘着粗气,急促道:
“老爷...大...大事不好了啊。”
“天塌不下来。”
韩操微微摇头,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老爷,钱侍郎和李御史,被锦衣卫给抓了!”
“家也被抄了,听说每家都抄出了上百万两银子!”
“谁?”韩操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钱正德和李文才两位大人。”
砰!
茶盏跌落在地。
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脚踝上,韩操却浑然不觉。
足足愣了三息。
他才两腿一蹬,整个人连同太师椅一起倒了下去。
不等管家相扶。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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