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他亲自给了自己承诺。
杀光萧家,自己就是萧家。
干还是不干...
他生性懦弱,只要有口饭吃,哪怕睡在柴房也能安稳。
这种一夜之间大变天的大事件,他早就如热锅上的蚂蚁。
旁边站着一位黄巾军。
“三公子,陛下说了,两千军队听你号令。”
“等天亮的话,就不好动手了。”
“让我再想想...”萧景垚浑身一颤,坐在了墙角,双手抱紧膝盖。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考虑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想就这样一辈子住柴房被人瞧不起,甚至被下人当做猪狗一样使唤?”
“我...我...我不想...”萧景垚浑身颤抖。
“像个爷们一样!”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就是一声厉喝:
“三公子,老爷让你过去!”
是萧家管事,萧景垚手忙脚乱的把密信塞入怀里。
本能反应的站起身来。
朝着外面弯着腰:“您稍等,我...我马上就来。”
真是个废物,那黄巾军无力摇头。
也不知道陛下为何会选这种人。
他也草莽出身,眼光局限,想不通陈绍用意。
“你...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不等黄巾军开口,萧景垚已经冲出了房门。
大口喘气。
似乎房间已经让他窒息一般。
“父亲为何半夜召唤我?”
那管事冷哼一声。
“去了就知道了。”
...
萧景垚进入夫人房间之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夫人躺在床上。
家主坐在那里表情阴沉如水,两位兄长一脸冷笑。
萧衍这一会已经如同老了数岁。
他头也不抬,冷冷道:
“老三,你好大的胆子!”
萧景垚一脸茫然,旁边老大怪笑道:
“夫人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狼子野心,竟然先奸后杀,萧景垚,你可知罪?”
“什么!”
萧景垚猛地抬起头来,这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啥。
他连忙边哭边磕头。
“父亲,你是了解我的,我万事不求人。”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孩儿是冤枉的啊。”
“什么万事不求人?”萧衍眉头一皱。
旁边老大立即拿着自己剑鞘,拇指食指扣住。
上下滑动了几次。
“哦,原来还能这样。”萧衍这种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人,自小就一堆侍女伺候着,哪受过这种苦。
老大萧景明连剑带鞘地拍了过去。
“还敢狡辩!”
“你一个庶出的杂种,让你活着已是恩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和你那死了的老妈一样是个贱种,心里竟然藏着如此龌龊。”
“你平日里总偷偷摸摸往内院跑,别以为我没看见!”
萧衍坐在床边,看着两人对老三拳打脚踢,并无反应。
这种酒醉之后的产物,他压根就不认可。
和弄墙上没什么两样。
况且,他也下意识地觉得只有是老三做的才是最好选择。
至少他能好好泄愤。
打了一阵,他才缓缓道:
“行了,都是亲兄弟,怎么如此无礼。”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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