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强塞上船,能有多少战意?””
“另外五千,也都是神龙岛、黑沙岛残余的海盗,彼此之间本就有仇,更别说铁板一块,这样的兵,打顺风仗还行,真遇上海上恶战,必散无疑。”
“说到底,他现在手中最重要的战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徐福记脸色稍缓,没有接话,等他说下去。
刘子贞继续道:
“而你我两家若联手,大小战船至少一千五百艘,单论数,是他的数倍,论兵,我荆襄水师纵横江海多年,水性、操船、阵战皆强他十倍不止。”
“再说岛主手下,其中不少是操炮架弩的老手,若我们合成一军,从三个方向围过去,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徐福记听到这里,终于问:
“你有把握逼他接战?陈绍此人狡猾如狐,怎么会以自己之短迎接我们之长?”
“他一定会的。”
刘子贞这会才恢复了一些谋士的老谋深算,说话也开始云淡风轻,仿若智珠在握。
“陈绍气势汹汹而来,就是为了一统海上,况且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刻心气已经高到极点,这天下恐怕没有被他放在眼中之人。”
“所以,不管我们集结多少大军,摆出多大阵仗,他都会自投罗网。”
事实的确如此。
陈岳本意北伐,现在却被陈绍搞得是他南下。
其霸道之处,可见一斑。
“陈绍最擅长的就是旁门左道,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投机取巧都不过是梦幻泡影一碰就碎。”
说到这,徐福记才微微颔首。
他和陈岳联手,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以绝对实力,碾压陈绍的邪门!
“海战无非四字:射、撞、靠、烧。”
“射,是远处用弓箭、床弩、火矢。”
“我荆襄水师每船皆配十二张强弩,射程百五十步,陈绍那些海盗船、商船改的,能有几具?”
“撞,是船头包铁,借风冲撞。”
“来之前我已命人把冲角全换了一遍,只要正面撞上,他那商船必沉,浮空岛的船虽少,但你们的船身都窄而硬,最适合撞阵。”
“靠,是接舷战。”
“这是最要命的,我荆襄兵下了海,闭着眼都能从这条船跳到那条船,他那些矿工降兵,能站稳都算难得,真要接上船,便是一面倒的屠杀。”
“烧,是最后手段。”
“若他不降,我们便放火船,海上起风时,几十条火船顺风而下,他的船队一乱,射也射不死,撞也撞不着,只能眼睁睁被烧成灰。”
闻言,徐福记沉声问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陈绍此人善弄火,他此战若要胜我们,就在乎一个火字,若是他火烧我们战船呢?”
刘子贞大笑摇头:
“他用不了!”
“第一,我们战船不是首尾相连,他纵能烧起,又如何能烧大片船只?”
“第二,火战必要借助风势,如今刚刚入秋,海面风平浪静,又何来大风。”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