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买的,你肯定喜欢。”
宋纱夏拿起一个往乌鸦脸上怼,试图解围:“快尝尝。”
布甸包那么大一个,他一口又吃不完,只好自己拿着啃了一口。
乌鸦不喜欢吃甜的,吃完喝了整壶茶解腻。
趁着上厕所的间隙,乌鸦把山鸡叫到了洗手间。
骆天虹跟在旁边,三个人在厕所里面进行男人的必经环节,相互偷看。
山鸡看了一眼,忍不住夸赞:“乌鸦哥巨基啊!”
乌鸦无语:“你少用点你的小鸡,就会长大了。”
洗完手,乌鸦开始直接入正题,“阿龙是谁?
蒋天生新换的司机?
为什么蒋天生要派他去买吃的,为什么不是你买?”
入口的东西,宋纱夏一般不会吃陌生人买的。
山鸡迟疑了一下,他是真的想保阿龙。
如果阿龙的事从他嘴里漏出去,那跟亲手害死阿龙没什么区别。
乌鸦见山鸡迟疑,就已经确定有问题了。
他倒想看看,蒋天生找了一个什么货色来献殷勤。
宋纱夏还帮忙打掩护,蒋天生可能看不出她在撒谎,但他瞄一眼就看出来了。
吃完饭,乌鸦借口有事,先让宋纱夏自己回去。
山鸡被迫打电话叫阿龙把烧鹅和老婆饼送到铜锣湾的一家酒吧。
阿龙跑了一天的腿,接到电话根本没起疑心,换个地方送东西而已,他们都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铜锣湾。
山鸡的酒吧在一条窄巷的尽头,门面不大,现在不是营业时间。
乌鸦坐在最里面那张卡座上,面前放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骆天虹站在卡座旁边半米的位置,背对着门口,目光扫着窗外的街面。
因为宋纱夏回家了,邱刚敖他们自然跟着乌鸦待命。
山鸡站在吧台旁边,低着头用打火机反复点同一根烟,火焰燎了一下烟纸又松开,焦黄的边缘卷起来。
南哥在蒋生旁边,现在还不知道阿龙被盯了。
看乌鸦哥的样子,不听话就要搞他,他只能听话。
门被推开了。
酒吧里面只开了几盏灯,光线很昏暗。
山鸡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他已经预见了自己下半辈子是怎么被道德和良心谴责,痛苦的过一生。
阿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小弟。
等下帮他求求情看行不行吧!
好死不死长成这样,还被蒋生找到。
乌鸦没有抬头,但他听见了脚步声。
一个人,不太重,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那种闷闷的声音,和开门瞬间空气里面带着外面的暑气。
一股热风吹了进来。
阿龙提着两袋烧鹅和一盒老婆饼走进来,看见山鸡,把袋子往吧台上一搁,语气里面全是抱怨,“买回来了,深井那家,排队排了快一个钟头。”
山鸡没说话。
阿龙这才觉得不太对劲,不止山鸡一个人,要烧鹅的宋小姐也不在,偏头往卡座方向看了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一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架在茶几边缘,威士忌里面的冰块融化,在玻璃杯上形成一层水雾。
那人的轮廓在酒吧背光的阴影里不太清楚,但那种坐姿和身形,一看就不好惹。
旁边站着五六个马仔。
酒吧现在不是营业状态,还是开了空调。
整个酒吧冷冰冰的,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阿龙的脚步停住了。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把那张脸看清楚。
乌鸦坐直,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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