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伊人的午饭一口没吃，一直喝酒，喝完去吐。

    趴在洗手池上面警告老板，脸上还是那种不可一世的笑，食指像是枪口一样对准老板，威胁他。

    "不准告诉Jennifer，你敢告密我就让你这间店开不下去，你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吧！"

    老板点头，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又在想Jennifer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跟这种二世祖是好朋友。

    下午两点多，雷耀扬和肥佬黎分开，打给了老板。

    霍伊人的私事不方便说，只是借口事情有点复杂，搪塞过去。

    也知道了霍伊人不肯离开酒吧，只好开车来到莱茵河酒吧。

    到的时候，霍伊人已经醉倒了，躺在卡座上，对着老板嘟嘟囔囔地叫骂，骂他的品味，店里的装修，还有他的一块肚腩。

    还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为她改变、为她努力。

    你喜欢Jennifer，就要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Jennifer 完整攻略已经教给你了，看你能领悟多少！"

    就是声音太小，老板没听见。

    被折磨了半天的老板看见雷耀扬，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

    "你快帮我看着她一下，我快饿死了。"

    雷耀扬看着旁边卡座上摆着的一堆饭菜，"你没吃吗？"

    老板苦哈哈地回答，"她说没心情吃饭，也不准我吃饭。"说话时压低了声音，生怕自己要溜出去吃饭这件事被醉醺醺的霍伊人听见。

    雷耀扬挥手让他快走，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霍伊人像是一条溺水的鱼一样瘫在沙发上。

    桌上摆着四五个洋酒瓶子。

    酒这种东西，喝得越杂越容易醉。

    雷耀扬上去摇了她一下，"霍小姐，你还好吗？"

    她闭着眼，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是酒醉的酡红，眼角好像有些水光。

    给出了一个让雷耀扬哑口无言的回答。

    "我不好。"

    雷耀扬点烟的手一顿。

    他本来只是礼貌性地客气问一句，告诉她自己来了，自己坐在这里。

    店内有监控，万一有事，可以证明他的到来是礼貌的，并且告知过她。

    那现在，这种问题他要怎么回答呢？

    如何去安慰一个可怜虫？

    他不懂。

    想了很久。

    他抽完了一整支烟，感觉眼前的霍小姐已经睡着了。

    雷耀扬忽然自言自语，"如果找到害死你爸妈的绑匪，把他们从顶楼丢下来，你会不会好一点？"

    如果世界上有治愈过去伤痛的良药，那这种药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报仇。

    不过是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

    霍伊人的母亲是一个酒吧驻唱歌手，酒量自然不会差。

    她没睡着，只是不想和雷耀扬废话，假装睡着罢了。

    听见他说了什么的霍伊人慢慢睁开双眼，打哈欠都带着酒精味。

    在那很多年之后，所有人都劝她忘记、放弃。

    说活着的人要学会往前走。

    对他们来说当然简单，又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他们当然可以大度。

    雷耀扬是第一个对她说出她心底真正想法的人。

    霍伊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她拿起酒瓶晃了晃，发现空了，烦躁地扔到一边，"来，陪我喝一杯。"

    她精准地找到了还有余酒的那个瓶子，又找了个空杯子给雷耀扬倒了一杯。

    雷耀扬看着那杯满杯的没加冰伏特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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