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语气还带着一丝丝兴奋,“后面的先别说,咱说第一个。”
周卫华很无语也很无奈,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救你?问得好!我告诉你——就因为难啊!你想啊,高热惊厥,常规手段全失效,命悬一线——这多难救啊!但凡别人也能做到,那还怎么显出我牛逼?不牛逼,我怎么装逼?不装逼,那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要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要做,就做别人做不到的事儿!把阎王手里的人抢回来——你说,这事儿牛逼不牛逼?”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卫华:“周老师,你摸着良心说,你醒过来知道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江临夏,特别牛逼?”
周卫华彻底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无数种回答。为了医者仁心,为了生命无价,为了不辜负所学……每一种都高尚,都正确。
可他从来没听过……从来没听过有人把救人和装逼划上等号,还划得如此理直气壮,兴高采烈。
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被震得粉碎,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他蹲在那儿,愣是捡不起一片完整的。
一个字。
他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江临夏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不管是什么表情都比心如死灰强。
“周老师,还想梅同志呢?要不我把人给你绑来?”江临夏一脸认真的说道。
周卫华皱了皱眉头,轻声斥责,“别胡闹。她,她不情愿就算了,不强人所难。”
江临夏一脸感动,“周老师,你真是个好人。”
周卫华眼角抽了抽,怎么听这都不像是一句好话。
“既然想通了放手,那你为啥不吃东西,是不饿吗?”江临夏又问。
周卫华嫌弃的斜了她一眼,“江临夏,你是要气死我吗?”
“咦,周老师你咋能这么冤枉我,欺师灭祖的黑锅我可背不起。我就是问问嘛,你不吃不喝的,又没有想不通,可不就是不饿嘛!”江临夏欠揍的笑道。
周卫华闭了闭眼睛,叹气道:“为什么偏偏是那天,那么多人……”
他无数次在想,如果不是在订婚宴那天犯病,或许不会是这个结果。
“那天,那么多人又怎么了?你不能因为别人,就欺负你自己吧?他们想怎么看,怎么看,爱怎么看怎么看,你管他们呢?你呀,就是脸皮薄,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所以才活得这么累!”
“面子那玩意儿,最不值钱。它不顶吃,不顶喝,除了让你自己难受,屁用没有。别人爱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儿,只要不怼到你脸上指着鼻子骂,你管他呢?”
“那……那要是有呢?”周卫华悲观的问道。
江临夏眼睛一瞪:“那就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啊! 让他知道知道,病归病,人可不是好欺负的!有气对外撒,干嘛在这儿憋着劲儿欺负自己?你这不纯属窝里横吗?”
“还有你和梅同志的事儿,我觉得也是好事儿。你以为不在订婚宴当天发病就能万事大吉了?人家在乎的是自己的风光和面子,压根就不是你,真要是喜欢你爱你的话,担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又有什么好伤春悲秋的?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还能一棵树上吊死了?”
眼看她越说越兴奋,周卫华真怕再说下去她都能给自己下半辈子给安排了。
“好好好,你别说了!”周卫华抬手制止她继续往下说,态度无比真诚道:“小夏,我觉得我突然就想通了。”
“真想通了?”江临夏问道。
周卫华点头,“真通了,通的不能再通了。”
江临夏点头,“那就好。对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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