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清礼手一顿:“……也对。”他从荷包里摸出四文钱递过去,“陈大爷,多谢您。”
陈大爷接过铜板,啪地甩了个鞭花。
老牛被他甩得耳朵一抖,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上来吧!赶着日头落山前到家。”他拿烟杆指了指车板,“东西搁后头,人坐稳咯!”
花清礼把背篓稳稳当当放上车板,包子和饴糖往里推了推。
花清浅爬上去坐好,手里还攥着半块饴糖,时不时咬一小口,眯眼看两旁的稻田被夕阳一层层染过去,金灿灿的,像泼了一地碎金子。
牛车吱呀吱呀地晃起来,老牛不紧不慢迈着步子。
晚风迎面拂过来,稻禾清气里混着包子面香、饴糖甜味,还有猪板油那股子生肉特有的油腥气。
花清礼靠在车板上,背篓抵着他的背,沉甸甸地压着,但他没觉得重。
村子越来越近了。
炊烟从屋脊上慢慢升起来,细细的白白的,被晚风扯散了,融进暮色里。
花清浅看着那道炊烟,把最后一口饴糖含在嘴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书里,原主落水之后没几天就出事了。
她嘴里的甜味一下子淡了。花清浅直起身子,扭头问:“二哥,今儿是月里十几了?”
花清礼被她问得一愣:“十七啊,出啥事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