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树上的玄衣人。
“这位是燕临川,字怀玉。”
花清浅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
燕临川,周星越。
原著里那两个被柳青青捡回去的落难贵人。
原来长这样。
周星越折扇停在半空,嘴巴微张:“哪有这般拎人的……”
花清浅喘着气,瞪向燕临川。
她站在他面前,头顶只到他肩头,气势矮了一截,脖子照样梗着。
燕临川垂眸看她,神色淡淡的,眼底却压着一点亮。
“脚下踩空,滚下陡坡,少不了磕碰。”
山下河谷方向,柳青青和赵守礼的呼救声断断续续飘上来,隔着一片山林,飘飘悠悠。
周星越耳朵动了动,折扇“啪”收拢:“嗯?山下有人呼救?”
花清浅心头一紧。
糟了,河里还泡着两个呢。
她清了清嗓子:“呃……他俩学浮水。”
燕临川侧头看她一眼,眼底了然,没说破。
“花姑娘。”
“且慢!”花清浅抬手截住,“唤我花清浅便是,莫再叫花姑娘。”
他眉峰微挑:“为何?”
周星越也凑过来,一脸好奇。
花清浅张了张嘴。怎么解释?说另一个时代的战火?说日本鬼子?
半个字吐不出,她硬着头皮搪塞:“没别的,听着不惯。”
燕临川唇角弯了一下,没再逗她:“也罢,花清浅。”
花清浅抬眼看他:“你怎知我姓花?”
燕临川不答,将手里的竹筒转了半圈,筒身朝上。侧面刻着一个“花”字,笔画歪歪扭扭,是她亲手刻的。
花清浅一眼认出,伸手就够:“这是我家的!”
燕临川手腕微抬,避开了。
“你——”花清浅跳了一下没够着,腮帮鼓起来,“你窃我东西?”
一旁的周星越“噗”地笑出声,折扇差点脱手。
燕临川侧头看他。
周星越立刻把笑咽回去,清了清嗓子,转向花清浅:“清浅姑娘,那个……你背篓里还有水吗?”
花清浅来回打量他俩。
燕临川把竹筒递过来:“前几日拾的。”
他递过来的时候,拇指恰好按在“花”字上,像把那一个字压住了。
花清浅接过,指尖触到那个“花”字,凹槽的棱角还糙着,是她当初拿小刀一笔一划刻出来的。
不会有第二只。
她又从自己背篓里翻出另一只竹筒,摇了摇,水声浅浅。
“剩不多,怕唐突了……”
话没说完,周星越已经凑上来,一把接过:“无妨无妨,渴得紧,无须计较。”
燕临川站在一旁,目光从竹筒移到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那只旧竹筒的刻字上。
花清浅握着那只旧竹筒,指尖摩挲着“花”字的刻痕。
书里写柳青青“温声细语替贵人裹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的泥点。
这就够了。
山下呼救声还在飘,风穿过竹林,叶子哗啦啦响。
燕临川站在她身前不远,玄色锦袍被风压出褶。他看她一眼,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握着竹筒的手上。
花清浅后背又紧了。
那道目光还是沉,像秤砣。
她空间里是藏着灵泉水,燕临川那双眼睛太亮,摆明了不信她。
她轻咳一声,把背篓放落在地。
借着转身的工夫,背篓挡住二人视线,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只竹筒。
回身,她拎着竹筒:“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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