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要的多。”
那个叫陈姐的店员走过来,四十来岁,手上也戴了只金戒指,笑得比年轻那个更活络。
她扫了一眼柜台上排开的盒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说:“小姐,这是给一家子备金货吧?一看就是会当家的,你放心,慢慢挑,我把货都摆出来,你一样一样看。”
柳楒楒说:“四个男戒,素圈方戒,再看看小孩的镯子。”
陈姐“哎哟”一声,笑道:“小的那个还没生吧?这是真会疼孩子,你等等,我拿最新回来的,这批工艺好。”
王一凡站在后头,看两个店员围着柳楒楒转,一个递货,一个开柜,柳楒楒坐在高脚凳上,低头看金饰,嘴里还跟人家说金价、工费。
她不是装懂,是真懂一点,什么光面容易磨,推圈不夹手,链子要买活扣的,以后能调,来之前应该是做足了功课的。
王一凡在旁边听得直愣,他以前哪知道这些,自己连手表都不喜欢戴,他一直以为,金子就是金子,黄澄澄的,谁戴都行。
今天才知道,买金饰,也有这么多道道。
“老婆,你也教教我。”
王一凡是真想学学,以后隔段时间就给柳楒楒买点,不但能戴,还能保值。
“教你干什么?你要给谁买?”
柳楒楒坐在高脚凳上,下巴微抬,眼睛落在他脸上。
店里的灯光打下来,她脸上那点笑意很浅,却像把周围的柜台、人影全挡开了,只看他一个。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王一凡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他下意识把身子往后仰了仰,又说:“我脸上有东西?”
柳楒楒没答,她下巴还微微抬着,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去,重新看柜台里的金饰。
她笑了一下,很轻,这才开了口。
“你不用学,我要买,你带我来,我自己挑。”
王一凡在旁边“哎”了一声,今天要不是跟柳楒楒一起过来,他真能闭着眼全买一样的项链回去。
柳楒楒没再理他。
她朝陈姐说:“小孩戴的,也给我看看,银的,金的都行。”
陈姐忙从里面端出一个小托盘,红绒布上摆着几件小东西,银手镯,小金锁,生肖坠,灯光一照,亮得跟碎星子一样。
“这拿四个。”
柳楒楒捏起一只极细的银镯,上面刻着几朵很小的云纹,转头对王一凡说:“给诗琪和小的,一人一个,年纪小,压点银的,不招眼。”
说着,她又拿起一个比指甲盖大一点的金锁,说:“这个给鹏飞,他皮,银的几天就啃黑了,金锁挂脖子上,他反而不摘。”
王一凡“噗”地笑出来:“你还知道他啃。”
“我怎么不知道,上回他把妈一个银顶针含嘴里,差点咽下去。”
柳楒楒忽然想起王一凡上回抢鹏飞瓶子的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又有点犯愁:这儿子以后要像他爸,可怎么好。
陈姐也笑:“这孩子,可真得看紧。”
柳楒楒又挑了三个极素的金珠子,说:“给梦瑶、梦晴、霏霏,她们三个大的,一人一颗,串红绳,平时戴,不显眼,还能留着。”
陈姐和那年轻店员对视一眼,都笑了,今天这单开得顺,不用多费口舌,客人自己挑好了。
年轻店员手脚麻利,把柳楒楒挑出来的东西一样样往托盘里归。
开票的时候,陈姐又拿了几条红绳出来,说:“金珠子我帮你串好,红绳用细的。小的银镯子,我给你包在软布里,这样拿回去不刮。”
柳楒楒点头。
陈姐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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